趙清漪是個很挑很矛盾的人,她不喜歡一個男人時就會左不對、右也不對、中間還是不對。
——男人卑微是慫、高傲是認不清自己、彬彬有禮又是裝、有錢是兜里有幾個鋼鏰就顯擺、沒錢就是窩囊廢、中產是高不成低不就。(僅限於對她有那種意思的男人,但是只要沒有那種意思,她就沒有這種挑剔。)
男人追她自然不好追,可是不追她,她可能會忘了自己主動找男人這件事,她不會刻意花時間在這件事上面。
她就是這麼難搞,對男人的態度就是這麼不友好。
其實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穿過太多角色,有種什麼都只是尋常的感覺,所以她喜歡的是意外、是顛覆常規。
所以,她會覺得這個出身富貴的少年紳士這樣邪笑很有味道,這卻又不是那種台言霸總的裝和油膩的邪魅——那她看都懶得看一眼。
李安思說:“要不要去我的書房看看,我給你說說?”
“……”
“不敢呀?”
“你有這麼多客人,你要招待客人吧。”
李安思這才記起今天的要事,這時楊教授、錢教授和港島隊的陳教授、鄭教授也過來了,兩人都得社交了。
李安思看著少女圓轉的社交能力,真的有人像東邪一樣,樣樣都行。
招待晚宴結束,他們要回酒店時,李安思和她說:“我期待自己可以給你講講……那個。你現在沒有時間,等我放假時去給你說。”
“你還要來?你不是玩過京城了嗎?”
李安思撫了撫額頭:“不歡迎?種花人不是很好客的嗎?你不管去港島多少次,我都招待你。”
“呵呵,你行。”
李安思握著她的手傾過身來,說:“這裡是美國,入鄉隨俗。”
趙清漪終於還是大大方方接受了,她其實也習慣西式禮,沒有必要假仙裝純得過分了。
他又去和別的客人握手告別,只不過一直保持著紅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