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輕嘆:“但願吧。我能管她到十八歲,十八歲後還是這樣作,她除了毀自己的前途之外能做什麼?”
趙安然深感在這個家是二等公民,可是媽媽那也是充滿壓力,現在她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有退,不敢又懟趙清漪。反正不管她怎麼做,所有人都是幫大魔王的,她含著淚低頭吃早餐。
趙清漪卻想起原主時期,趙景罵她時也罵過差不多的話:你不自己爭氣一點,除了毀自己之外還能做什麼?
現在真的是風水輪流轉。
趙清漪又提起搬房間的事,說:“上午就整好吧,下午我得出去逛逛。明天上午我就得歸隊了。”
趙景罵道:“搬什麼搬?誰還縱著她?她現在不清楚自己不是公主,就到社會上去瞧瞧!”
趙安然眼淚往心底流,想著爸爸果然是雙重標準,當初為了大魔王就覺得那是應該的,到她時,就覺得是她不對。
趙清漪蹙了蹙眉,說:“安然還未成年……”
趙景說:“這種跟她媽一樣的脾性現在不改,等成年了就來不及了。”
瓜娃子撒鹽:“自己沒有公主的本事,就不要有公主病。像大魔王,她想當公主,人家也不覺得她有病。你跟她一樣努力,到達一樣水平的時候,要什麼房間沒有?”
趙安然看著瓜娃子一副貶她捧大魔王的樣子,淡淡說:“到處顯擺什麼呀。”
瓜娃子指著她說:“你這就是典型的沒息的人的思維方式。我懶得和你說了。”
趙安然說:“什麼沒出息有出息,我看你夜沒有大出息,你只是哪裡香就往哪裡湊,見利忘義而已。”
趙景看著趙安然想要開口,馮媛拉住他的胳膊,搖了搖頭。馮媛心想著:好好的早餐時間,就別罵人了。
瓜娃子其實還是希望趙安然能夠改進,畢竟是他的同胞姐姐。
瓜娃子說:“這世上誰愛往臭的地方湊的,傻子嗎?你知道人人是哪裡香往哪裡湊,不會自己變香嗎?”
趙安然卻被懟得無言了,她真的做不到。
吃著飯時,趙清漪的手機卻響起來了,飯桌上就接了兩個,吃完飯又接連接到三個,都是她的朋友這時候打電話來祝賀了。
昨天她剛回來,新聞上也播了,大家挑著合適的第一時間打過來。
一個上午,她就接到十幾個電話,還有七八條是簡訊,這還不包括趙景接到的親朋好友的祝賀電話。
這期中還包括許堯,趙安然聽到她講電話,知道是他,心底又是酸澀無比。
下午時,趙清漪出去見了見朋友,晚上就在外頭吃了,且不細提。
……
時間匆匆過了一周,楚盈盈要求探望趙安然,儘管瓜娃子現在也放暑假,但她只接了女兒走,瓜娃子雖然並不想親近母親,但看她完全無視他,對他如陌生人一樣,難免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