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時候,趙力偉從N京回來,大伯趙陽在人在N京軍區,現任軍隊副參謀長。趙力偉本來元旦就要回京城,但是感冒了一場,就在南邊多呆了這麼些時間。
趙力偉雖然不會不管趙安然,但是也不能改變他最愛的孫女是趙清漪的事實,而也不能改變趙清漪對她的態度。
趙安然只有找趙書凡訴說她的委屈,然而趙書凡說:“你又不愛大姐姐,這樣不是對大家都好嗎?”
趙安然想說:我恨她行不行?
趙安然說:“我只是不想當局外人,看著你們都聊得這麼開心。而我只有一個人。”
趙書凡搖了搖頭,說:“難道你沒有想過,你本來就只有一個人,大姐姐多姿多彩的世界她本來就在局外的局外。不是你不想當局外人就能走進去的,沒有人有義務要拉你進去。我早就跟你說過了,做人要看到別人的長處。你從前和大姐姐作對幹什麼?大姐姐從來不會跟你作對,你還不明白為什麼嗎?你不是她的敵人,她沒有必要害你,你只是一個連她的衣角都碰不到的人。她給過你機會當一個懷有善意的陌生人,你不想當,那只有當空氣了。你也可以把她當空氣,這是雙向的。”
趙安然眉頭微蹙,一種無法用言語描述的糾心,是一個成年人面對生活骨感的慘劇時的那種糾心,然而無可奈何。
趙書凡說:“安然,不要想大姐姐的事了,你現在唯一能為自己做的事就是好好準備高考,考上好一點的學校,將來機會多一點。別的事,對你都不重要。”
趙書凡離開了,趙安然看看高考的一重重的練習題,那折射出一片巨大的陰影。就像翻越那座山鋒,不先走到山腳它的陰影中,又怎麼爬上去,人沒有翅膀。
……
1月13日,星期一,趙清漪再次起程去了美國,無法留在家裡過春節,這讓趙景又是止不住留眼淚。
這孩子就沒有在身邊過幾個春節,也許今後也基本年年如此,如果她要讀碩讀博,可能還有六七年,然後,她就結婚了,和丈夫過春節。
原來,出息的孩子,留在身邊也僅僅幾年而已。
趙清漪回校後,兩個星期就到了春節,2月1日星期六,波士頓幾所大學的種花學生都聚在了一起,找了一家酒店慶祝,趙清漪也就多交往了一些種花的學霸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