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父說:“你要嫌棄,當初為什麼嫁給我?追你的你也不少,你怎麼就看上我了呢?就知道錢,是缺你吃的還是缺你穿的,到我們這個地步,國家也沒有虧待咱們?走出去,也沒有丟臉,你還想怎麼樣?”
王君梅也覺得委屈,說:“我不敢,阿諾都說要離家出走了,我敢嗎?我都是為了誰呀!”
陳父說:“就是你逼人家的,就說今天,李家女兒今天這表現,像是有教養的人家的女兒該有的樣子嗎?我跟你說,李家再有錢,也不能輕易結親,這事兒很危險的。我工作上的事和老李溝通得了。”
雖然當領導的,在經濟上要做出成績來少不得和商界打交道,招商引資就是事關經濟建設的重點。但是商界的人最多不配合,生生得罪透政界,那是不可能的。
王君梅不想受丈夫的氣了,又惦念兒子,說:“你看,阿諾他是不是不一樣了?”
“長大了嘛,這是好事。”
……
陳諾送趙清漪出來,心底現在倒沒有方才那樣傷心了,傷心得多了、頻繁了,他發現那一點用都沒有,還是做出改變得好。
陳諾看看心上人,現在的距離就像這寒冬,但是他要堅守春天的到來。
“咪斯趙,對不起。”
趙清漪說:“不是你的錯,你幹嘛道歉。”
陳諾說:“總是因我而起,從前我不知道,想事情太簡單,原來社會上生活這麼艱難,女子更加艱難。我看不到這些,考慮到的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總是那樣簡單,天真地不考慮世俗。”
趙清漪說:“這個社會時不時會帶點惡意的作弄,這是沒有辦法的事,這只是讓人變得更堅強而已。嗯,我想你那位朋友該是恨死了我,我得時刻小心在意,可別被她報復了去。”
陳諾急道:“她如果找你麻煩,你就告訴我。”
趙清漪笑道:“告訴你有什麼用,你要是能勸得了她,也沒有今天的事了。話說,老師平時的言行真會造成這麼大的誤解嗎?別的男同學不知道會不會也這樣想,我對他們有什麼,那真難辦了。”
“不會。”陳諾轉開了頭。
趙清漪長舒了一口氣,忽然說了一個師生戀沒有好結果、流言毀了無辜女教師一生的悲慘故事,陳諾聽後才覺得後怕。
但他又忍不住問:“本來兩情相悅,這是礙著誰了?”
趙清漪說:“法律只能保障大部分人的利益。這怎麼沒有礙著人呢?礙著其他學生了,礙著男孩的父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