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學生還能相信他們的老師能公允的教導他們嗎?其他男孩們面對異性老師時,老實膽小的會有安全感嗎,油滑的不會有性幻想輕浮了嗎?這些又怎麼處理呢?
再說,父母送兒子是去學習更多的文化知識、提高未來的生存能力的,而不是讓他去談戀愛的。他們的合法利益是第一位的,所以說,這個社會不是可以任性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悲劇喜劇都在相關人的一念之間,有些底線在特定的情況下是不能打破的。
由此還可以思考到一個點,就是一個人將來可以任性到什麼程度,取決於他將來的能力、地位、權勢,越擁有這些的人越自律偏偏越自由,而沒有這些的人施展手腳的範圍很有限。無能的人、懶惰的人在社會上只會越來越尷尬、越來越卑微、越來越不能抬頭挺胸做人,也越來越無法去愛別人。
為什麼我總是限制你們現在的自由和任性,我只是希望將來更長的人生中,你們可以活得更有尊嚴、更自由快樂,能夠更暢快地活著、愛我所愛、行我所想。”
陳諾低下了頭,這時候他深刻地明白了自己自私的感情,自以為的愛情差點害了自己最愛的女人,不由得感到羞愧。
“咪斯趙,謝謝你。”
謝謝你的存在,讓我知道喜歡一個人的滋味,也謝謝你,我擁有最好的老師。
我不會說的,也不會承認,因為真正愛你,才更要否認。嘴上說不愛才是真正的愛,雖然苦澀,但我明白了。
趙清漪知道自己對這種事的清醒明確的態度可是鎮住他了。
陳諾看著女子帥氣地上了摩托車,穿著馬丁靴的修長美腿抵在地上。
“再見。”
她側著頭,燦然一笑,女子長發飛揚,像是世界一切寂靜,只有她是彩色的。
她戴上了頭盔,手腳熟練的除掉了支腳,發動了摩托頭,她伏下身,摩托車絕塵而去。
明明紅顏嬌美,她卻迎著寒風逆行,無懼無畏,從容面對。
陳諾忽然笑了,流出眼淚,不是傷心,而是更複雜的感情。
他就是有眼光呀,他愛的女人如此與眾不同。
……
陳諾回到家時,他已經完全調節過來了,步履輕鬆而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