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敢!女大王饒命!”
趙清漪點了點頭,笑著一臉純潔,說:“殿下,他們倆你不要了,就給我,司膳監出來,總會做飯。”
郭延錦既然不發作,她還是要暫住東宮,她下屬的鈴蘭、冷香、凝香都是外來戶,分下來的兩個小太監也不頂事,這兩個卻是小小的地頭蛇。
郭延錦見這女人居然一派要過日子的樣子,心中也是一萬點的吐嘈,面上雲淡風輕:“隨便你。”
趙清漪又看向林昭訓,說:“你還等什麼?你讓人送給我的豬食你自己全吃下去。”
林昭訓撲通一聲跪在郭延錦跟前,說:“殿下,這女子如此大逆不道,您為何不處置她?”
郭延錦對林昭訓其實也沒有什麼感情,不過是太子妃剛嫁進來時立足不穩和奶嬤嬤達成了共識,太子妃在不便侍奉時抬舉了林昭訓。
郭延錦只是沒有晉江雙處文式男主的悟性,古代男人沒有把爬床女人打成殘廢也要守住貞操的麻溜操作罷了。
郭延錦說:“你不過昭訓,竟敢冒犯良媛,也是大逆不道,你小小賤婢在府邸興風作浪,當孤不知才不處置你嗎?”
“殿下,奴婢對殿下忠心耿耿……”
趙清漪嗑著瓜子,說:“陪他上床就是忠心啦?那妓女也是忠心嗎?”
本來趙清漪還可以將這種千方百計爬床的奶嬤嬤之女理解為人是趨利的,古代女人沒有太多選擇,不是人人有她的能耐,在古代當妾是合法的。
她對此抱以寬容慈悲之心,井水不犯河水,也不會拆人家的台。
但是林昭訓沒事也要主動挑事,心思狠毒主動害別人,這就是大問題了。
雖然說現在大家都是小妾,存在職業競爭,林昭訓才想先除去障礙。那麼,對方既然選擇了這種相處方法和遊戲規則,就不要怪別人也會以同樣的態度對之。
難道只准她害掉別人,別人死了也是活該,反過來別人對她就要大度寬容?
她失敗了就是一種女配被炮灰的冤枉感,要被同情,可以忽略是誰先挑的事兒?一個“女配”的稱呼,就是正義了,可以忽略是非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