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農哭道:“殿下,各位大人,草民不是不找縣老爺做主,草民要狀告的正是我清徐縣的縣老爺高元海!”
郭延錦做戲一驚,說:“你告他何罪?”
那老農大聲道:“我李家村全體鄉民狀告清徐縣令高元海欺君之罪!”
劉濟棠說:“笑話!高元海小小縣令,前幾日才見到太子殿下金面,亦無緣面見聖上,如何欺君,爾等小民又如何得知縣令有無欺君?”
那老農的兒子道:“這位大人,三年前八月亦有水患,聖上親令清徐縣免三年皇糧,但是這三年來高縣令分文未免徵了皇糧,不是抗旨欺君嗎?”
劉濟棠不禁嚇了一跳,面色一白,這事當著大庭廣眾說出來,當真難做。
“放肆!爾等小民信口雌黃!”
郭延錦卻說:“孤確實記得是三年前河東許多幾個州縣免了三年皇糧,其中就包括清徐縣。爾等說高縣令三年來分文未免徵了皇糧,可有證據?”
幾個鄉民一人捧著一張納稅執照說:“我們有納稅執照,上面有縣府大印和經手人的落款!”
劉濟棠這時冷靜下來,看看郭延錦這樣的態度,忽然猜到這些鄉民會來以民告官不會這麼簡單。
他這幾天還以為太子走個過場,就在這樣和光同塵中歡送走了,聽說他在臨汾時就什麼都沒有干。
高元海要是被拿下,他可是知道不少事的,只怕麻煩了。
侍衛接了納糧執照,郭延錦一見不禁大怒:“好一個高縣令!竟敢背著朝廷魚肉鄉里,豈有此理!來人,去將高元海拿來,孤要親自聽審!”
劉濟棠額間冒著冷汗,郭延錦又說:“劉大人。”
“殿下折剎微臣了。”
郭延錦說:“這是在河樂境內,他們中若有一個被殺人滅口,孤拿你問罪。”
劉濟棠不禁跪了下來,說:“殿下,微臣……”
……
曹敬奉了郭延錦之命領著十個侍衛和一百太原府衙役前往清徐縣拿人,查抄縣府帳冊證據。
次日下午,就拿了縣令高元海和縣主薄前來太原,就在太原府衙,郭延錦任命曹敬臨時的按察使主審此案,而河東道按察使要避嫌。
一這場好戲讓太原上下的官員們提心弔膽,趙清漪陪著郭延錦在堂上聽審。
鄉民證據確鑿,縣令高元海根本就推卸不了責任,到了此時,他難免一死,只是他還不願招供。
郭延錦說若是戴罪立功,可免家人之罪,這一招更是高在場官員們額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