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良娣道:“這子嗣大事,娘娘確實得上心些,我們也全都盼著娘娘快些生下小皇孫。”
劉良娣說得話不錯,但凡有點政治頭腦的女子都明白,太子若是沒有兒子,他位置就不穩,而如果他不能登基,全東宮的女人都沒有好日子過。
如果趙清漪沒有生孩子,又是哪個新來的人生了,趙清漪的位子可能不穩,別人得勢對她們可是會吆五喝六的,日子也不太美好。
最好就是別人都不要生,娘娘生下來,她們這些可憐的人日子就穩了。
這種關係很畸形,但很現實。
諸多姬妾耽擱了足有一個多時辰才走,郭旺財迴避了她們才回到太子妃的正院,忍不住說:“這些人沒事就來囉嗦這麼久幹什麼呢!天都快黑了!”
趙清漪說:“有些事我也交代一下她們。”
郭延錦見下人們也都退下了,說:“父皇怎麼會交給你來做這件事,哎……還不能讓我一起去,我怎麼放得下心……”
趙清漪說:“我的武功,你就放心。”
郭延錦頓了頓說:“我不是不放心你的武功和能耐……”對於她的武功智謀、靈活手段、堅毅的性格,他已經非常清楚了。
趙清漪說:“那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郭延錦說:“你……你不會跑了?要是在外頭看到什麼……美郎君……”
這女人在這方面可是不太靠譜的,近些日子,兩人也稱得上恩愛,問她喜歡他什麼,她就說“臉”,這是要把他氣吐血的節奏。
郭延錦覺得自己嫁,不,娶了一個好色的妻子,他現在就是以色侍人。
好色的妻子不要被外頭的狐狸精給勾走了,偏偏一來要保密,二來他也不想派一個男性侍衛跟著她去。以侍衛的武功,不知誰保護誰,卻跟她朝夕相對,這會讓他十分醋。
趙清漪肚子裡笑抽了,面上卻是十分從容,“安慰”說:“放心,我有皇命在身,不會亂來的,就算真的遇上美郎君,也不過逢場作戲。”
旺財一點都沒有被她安慰到,陰森森看著她。
趙清漪這才哈哈大笑,說:“你傻不傻的呀,我是以男人的身份出去的,有美人傍我,也是女人。本朝沒有那麼流行斷袖?”
郭延錦忽然抱住了她,說:“別的不要緊,能查就查,查不清楚的,不要勉強,最重要的是安全回來。我真的……只要你答應陪我,當不當太子,也沒有這麼重要。”
趙清漪貼在他胸口,說:“旺財,因為你的演技直線上升,說實在的這一點我很滿意,但是你跟我說情話時,可信度就不太高了。我怎麼確定你是真心還是真演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