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延錦一驚,指天道:“我對天發誓,如果我對婉妍有一分假意,我就不得好死!”
郭延錦看著無動於衷的女人,小小委屈,感覺女子應該是善良的呀。呃,好,他的前任就不太善良。
趙清漪說:“我還以為你要淪為最丑的男人和最丑的女人的玩物呢。”
“……”
趙清漪拍拍他的手臂,說:“我會沒事的,放心。府里你看好。”
……
凌晨時分,起床打扮好後,趙清漪拿了簡單的行李,偷偷溜出了東宮。看著媳婦翻牆出門,郭延錦心中受了一萬點傷害,從此就要獨守空閨了。
過了一會兒,他調整過來,精氣神又完全不一樣了,是一個精明無比的儲君。
郭延錦這才思考著:皇上沒有必要害婉妍,要害她根本就不用這麼麻煩,賜死就行了——因為皇上不知道婉妍肯定會跑。
之所以要派婉妍去,除了對她信任之外,還因為皇上明白自己手上能保證絕不會泄密給魏、李兩家的且又有這樣的武功能力並且能偷偷去的人只有婉妍。
因為皇上萬一動西北,並動魏家,也不想讓空出來的權力流向別人,只有婉妍去過,她才知道他怎麼做可以抓住機會。
郭延錦勾了勾薄唇,這步棋看來是下對了,就算魏家要出事,父皇也是打算要保他的。自己爭事倍功半,而父皇保他則是事半功倍,有多少局中人看得清楚。
婉妍的師父果然是道士,不然婉妍對《易》參研怎麼會如此精深。他就保密當孝子和雖然不捨得卻懷讓位的態度的好皇家兄弟。
……
趙清漪先去見了顧如意,和她交代要安心等,她已經奉密令調查她父親的死因。如果在她去調查時顧如意泄露此事,可能造成敵人警覺反撲,顧明不能昭雪,他趙大人也會死。
趙清漪本來不至於和她說,但是她怕她等不住亂來去申冤,那麼無論是皇帝還是魏肅都有動機先殺她。
趙清漪離開前又看了幾個徒弟,教了幾句內功心法口訣和三招新的劍法,新舊加在一起,足夠他們練好幾個月了。最多,有閒暇時,讓郭延錦傳了他們去學習騎射功夫。
這樣一耽擱,到吃過早飯後,太陽升得老高才出門來。
卻見門口站著一人,面容俊朗,一見她就笑著一口白牙:“子淨呀,今天你終於是在家的。”
趙清漪想著顧如意說過,前些天姚榮就下過拜貼,可惜她都“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