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點頭:“袁先生,不知道你有什麼指教?”
袁先生道:“你是什麼來歷?”
“你不知道我是誰?你怎麼找上我的?”
忽見一個修長的身影走出珠簾,魏晉之風的雪白的絲袍,墨發如雲,模樣清俊似不識煙火,一雙眼睛飄渺淡漠。
趙清漪看他模樣似二十出頭,但是看著這雙眼睛,對高手的直覺,知道他一定過了三十歲。
他看著她說:“你骨相有變,也許是武功的緣故,神、氣改了你有面相。我好奇你有什麼奇遇。”
趙清漪微微一驚,說:“人是會變的,有什麼奇怪的?你好奇也沒有用呀,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袁先生淡淡勾了勾唇,說:“我若不能知曉,你便出不了此境。”
趙清漪伸了伸跪著有點酸的腿,修長的手指敲了敲地板,一臉痞樣,說:“想耍流氓是?你也不打聽打聽,小爺我可是流氓的祖宗。”
袁先生看著她怔了一會兒,說:“我的人已經去毀了入谷的借力點,又啟動了機關。你就算是壁虎也爬不出去。”
趙清漪說:“就沒有別的路?”
袁先生淡淡道:“當然有,你仍然出不去,全是機關。”
趙清漪說:“你拿個蒲團出來,我得好好跟你聊聊。”
“……”袁先生實在有點意外她的反應,說:“聊什麼?”
“聊聊你的病,實不相瞞,我是個大夫,醫術還相當高。像你這樣腦子有病的,我也能治三兩分。”
“……你激不了我,你不說,你還是不能出去。”
趙清漪轉了轉眼睛,說:“我說了就能出去?”
袁先生說:“看我滿不滿意。”
“存心找茬是?”
“你得讓我儘快滿意,你才可以離開這裡。”
“我揍得你滿意!”
趙清漪最討厭裝逼到她都不忍直視的地步的,卻還來逼她,知不知道她身負皇命?事關多少人的生死?
這時,趙清漪終於是知道對方絕對不是皇帝的人,只是哪個勢力的人她卻不清楚。
什麼人有這麼多輕功高手的少年少女,還有江湖中人能像狗一樣臣服的,這是一股可怕的勢力。至少,她出京來緊趕慢趕,沒有人知道她的行程,所以能在河中府渡口接她的一定只提前了不到一天,那時就聚集了人手、準備了酒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