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暗自吐艷,不能賭,還能玩什麼?
想到他們還是會彈琴、吹簫,於是讓他們取了樂器來談音律,這就不得不談起出場裝逼的事了。
趙清漪問他們為什麼出現時要彈琴吹簫。
當初接他的為首少年名叫九二,九二猜出這男裝姑娘武藝高絕,還是主上的好友,因而也有意親近。(註:此中少年少女都以卦辭為名,男為乾卦,含數“九”,女為坤卦,含數“六”。)
所以九二被趙清漪哄了幾分後,就老實地說:“如果不奏樂出現,說去就去了,旁人不知我派的厲害,少失敬畏。且我們若是現身人前自是奉了主上之命,悄悄現身一時半會就沒有人知道我們到了,要是沒有人搭理我們,豈不誤事?難道是要喊話和遞上拜貼來回招呼嗎?那就太自下身份了。”
裝逼果然是有裝逼的需求合理性!很強大!
趙清漪樂呵得捧腹仰倒在地上,就像是一隻可愛的小熊貓四仰八叉,諸多少年少女受師父和老僕教導注重儀態,哪裡有這樣的,只覺訝然。
其實此處也不過是裝逼大王的一個休閒山莊,他在別的地方自然有秘密道場和產業,也能控制許多江湖門派和家族。
趙清漪起身來,賴在一個美美嬌嬌的少女肩上,說:“你們那出場樂曲,我覺得有點悶了,我譜幾曲給你們,是極合適的。下回你們主上出門去,你們奏出來,主上一定高興。”
眾多少年少女一聽,均十分高興,有一白衣少女準備了筆墨,趙清漪回憶了一下《天地孤影任我行》的曲譜,化成民族樂譜。因為民族樂的宮商角徴羽與現代的樂有所不同,她只有稍加改動。
然後,她又和他們講了節拍,一個少女取了簫和著趙清漪打的拍子吹奏起來,又有少年撥動著琴,琴簫相和,暢然的樂聲揚起,餘下男女也久未學新曲,不禁沉於此曲之中。
趙清漪知道遇上“老袁小孫孫”這樣的怪人急是沒有用的,所以就這樣和這群少年少女一起玩音樂又消磨了半天,天又黑了。
袁競派人來喊她用膳,她卻說:“我才不要去和他吃飯,把飯送我屋裡來。”
傳飯的人害怕卻也不敢強她,這人是對著主上也是能打三百回合的。
袁競得了弟子回報,老臉又許久下不來,默然不語。他心頭再火,此時要是發作下人徒弟,只怕會一動自己會叫人看破而難堪。
還是服侍袁競十四年的半徒半仆的初九揣摩上意又能極力維護他的臉面,說:“主上,弟子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袁競說:“你又有什麼事?”
初九道:“這個……趙公子武功才學是天下少有,也難怪主上對他另眼相看。只不過,他不識主上的好心,又年紀太輕,難免任性。趙公子要出山去,主上困著他,他定還是要鬧的,如此倒負了主上一片美意。主上要管住他,一方面不能老和他對著幹,一方面得占住大義,順道而為。便如父親管著兒子,兄長指點弟弟,丈夫約束妻子,那個主上何不……代老主上收他作個……徒弟。如此主上為兄,他為弟,弟弟哪有不聽哥哥的話的?”
初九暗道:我是瞎的,我這麼純潔無辜,我根本就忘了那個武功高強的女潑皮是個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