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眼尖發現那些書上卻有灰塵,袁競要去拿,趙清漪卻抓住他的手,示意他回去。
兩人什麼也沒有動安然潛出了書房,又逃出了馬家,怕引起當地官府的注意,溜回了客棧。
袁競腦子裡的不雅畫面仍時不時浮現,看著她又不禁滿臉通紅,他還要老臉,為免被發現失態,問道:“你為什麼不看看那些書?”
趙清漪說:“不能看。”
“為什麼?”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馬會長將重要的東西這樣放著,你沒有發現那上面灰塵多了點嗎?馬家是什麼人家,應當每天有下人打掃的書房,怎麼可能在書上留那麼些灰?這顯然是用來防止別人偷偷翻閱的。”
袁競說:“防這個有什麼用,也阻止不了別人偷走、偷看呀?他們知道後也沒有用了。”
趙清漪笑道:“如果單單是偷走,是無法證明什麼的。他們可以用暗語記帳的,比如銀子可以記成米,一萬石也許可以記成一萬斤,李家、杜家可以記成別的什麼家,只有他們內部的人看得懂。江湖上的門道太多了。”
這些鬼蜮技倆趙清漪是看得多了,倒不是她編的,不管是古代貪官還是走私多是用特殊記帳法的。
袁競道:“我們就沒有辦法求證,那你如何回去向皇帝復命?”
趙清漪坐了下來,倒了茶喝,說:“我們再去另三家看看,有沒有這種東西。如果一家是這樣還罷了,另外三家都這樣,此中的蹊蹺不是和尚頭上的虱子嗎?”
“然後,全部偷來?”
趙清漪搖頭:“不能動,如果沒有各方面萬全的準備,就算真的偷來也沒有用。不是他們全被滅口或者逃跑,就是西北反叛,到時難以收拾。”
“可是你沒有看過,就根本無法證明了。”袁競這才覺得這些名利場上的人的防備小聰明手段也是太絕了。
趙清漪說:“那也不一定。我們先查另外三家巨頭,如果有,我逆向查到這個階段,就可以順著查一查。”
袁競說:“你要溜到西北大營去?”
趙清漪說:“不是說要去崆峒拜訪高人嗎?”
袁競笑道:“原來你是想看看西北大營中有沒有崆峒派的朋友,問一問啊。”
趙清漪說:“問太高層是不行的,問底層就好。”
“底層的人未必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