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小年紀,輩份倒高。”
“嗯,當世武林,同輩的人還有,輩份比我高的,應該難找。”
郭永崎心中正考慮科舉結束,要動手解決西北,太子太過可憐,此時朝局未明,他又不想現在就給太子賜姬,若是不好的人家,豈不是又連累太子。
太子妃再荒唐,還有趙家和武林為根基,而她本人才幹卓著,太子現在需要的不是溫婉的妻子。
郭永崎呵了一聲,說:“瞧你這德行,了不起了你?”
“謝父皇誇獎!”
郭永崎又後:“回去抄三十遍《女則》,後日進宮交給李貴妃檢查!擺駕回宮!”
“……”
郭永崎起身離去,而八、九兩位皇子跟在後頭,不久就有太監、宮女、侍衛迎駕。八、九兩位皇子心頭還驚訝不已,這太子妃嫂嫂是比哪位皇子的膽兒都要肥呀,這麼大的禍,父皇也就輕輕放下算了。
恭送走了皇帝和尚住在宮裡的兩個弟弟離去,郭延錦看看趙清漪,說:“你的事兒可真多。”
趙清漪眯了眯眼睛,一把抓住他的衣襟,說:“你要是真不懂,我當我命苦,攤上你這麼個人;你要是得了便宜裝不懂還要當道德聖人來指責我,我當我命更苦。我對不起很多人,唯沒有對不起你,這種話你不要在我面前說。”
郭延錦不禁啞然,他也只是想要和她說話,因為她的冷漠,他越發要刺激她注意自己,因為他明白自己光輝表象後的處境,本能想要挽尊。
郭延錦雙睫一顫,他更害怕孤獨,一把擁住她,說:“你不要離開我,我只有你了。”
趙清漪一把推開他,還是十分冷淡,說:“回去吧,《女則》你自己抄去,我累了。”
當夜,郭延錦回了趙清漪的院子,可是她總難以提起對他的溫情。她分析過他們之前冷戰的因素,他也有苦衷和心靈上的傷害,可惜她也需要緩緩。
翌日大朝後,郭永崎招郭延錦一起處理政務,一直到下午才回東宮,就回太子妃那去抄《女則》——他都會背了。
趙清漪出去見了自己的徒孫也才回來,郭延錦忙迎了她入座,丫鬟及時上了茶水。
“父皇今日問我,文武進士的人事安排,我一時也沒有主意。”
趙清漪喝了口茶,說:“這本是吏部的事,皇上真要你拿出章程也得給你個方向上的提示。”
郭延錦又問道:“我也這樣想。還有,你看西北之事該派誰去好?”
趙清漪說:“這豈是我能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