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讓後來的一個趙良媛得了便宜。
“八皇子有沒有機會當太子?”
李業眯了眯眼睛,想要保下現在李家的利益,必須讓皇帝不動李家,為了讓李家傳承顯赫下去,最好就是搭上下一任皇帝的陣營。
太子與李家的關係已經斷了,前太子妃犯下那事,在李業看來太子也短視得緊,對於他交好的暗示不怎麼熱絡,無心納李芊芊進東宮。
就算他改投八皇子,八皇子的婚事也未必是他自己做主的,八皇子、潘家、李家結成鐵三角也未必能勝過太子和那麼多王爺,真是為難。
李業說:“朝廷的事如何說得清楚。”
李業又想著現在不比從前,李芊芊已經快十四歲了,他也只能等幾年而已,皇子中太子不能再結親了,餘下的只有八皇子和九皇子。九皇子比八皇子又小兩歲,皇帝派八皇子出來,就算八皇子少年風流,看來總是比九皇子有能耐和受寵一些的。
除非李芊芊不進皇家,可是京都中的顯赫人家公侯宗子反而不太樂意與李家結親的。他們顯赫得比李家早,不用靠李家,又不想要一個前太子妃一樣的宗婦。除非不是嫡長子,又無大的能耐,將來有個權勢大的岳父好幫襯著一些。
李業素來是個貪心的,哪裡甘心這樣美貌的女兒就嫁給一個勛貴的小兒子。
這樣八皇子真是他最好的選擇了。
……
趙清漪和郭延鎧一路吃吃喝喝,只不過郭延鎧這時倒是不怎麼嫖了,只不過藉機威壓地方臣服於他的手段使了不少。
這些消息也又傳到了李業耳中,他也明白了郭延鎧是個有野心的皇子。李業就怕他們一心秉忠為國,他們有所圖的,他倒不怕多了。就算余有年說皇帝這時候不可能派個只會貪財好色的人下來,李業還是想著是男人就不是貪財就是好色,或者貪財和好色。
朝廷的宣撫隊伍終於姍姍來了,過了銀州、石州,到了夏州,這幾州也慢慢吞吞得花了他們七天。
夏州是邊境重鎮,與內地州府不一樣,忠勇侯的權柄就比知府大多了。李業率著除了當值的武官除外的夏州文武官員親迎出夏州城去。
馬蹄聲聲,見到官道上遠遠塵土飛揚,陽光下旌旗招展。
趙清漪和郭延鎧現在沒有騎馬,而是懶洋洋乘在寬闊舒適的大馬車裡,馬車後面一隊裝逼團隊,他們沒有穿玄貞派特有的白衣,而是穿著藍色的圓領長袍。
在長安附近,九三他們又招了些別院的侍從進隊伍,挑了會吹吹打打、面容清秀的少年。
這時他們練了許久的《傲氣傲笑萬重浪》奏出來,十分可喜。
趙清漪慵懶地倚在奢華的馬車裡,下面有幾好重的軟墊子,除了有點晃之外,倒是不磕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