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賤賤地仰天笑起來,一把拉了侍女在懷,手上卻偷偷點了她身上的穴道,她癱軟在她膝上,外人看著是沉醉在趙大人的雄風之下一樣。
這樣連武將們都哈哈大笑,渾身放鬆,李業才想:這人之前不近女色定然是皇帝不許,這喝得興致高了才暴露本性。原還想招他為婿,但是女兒和皇帝搶男人怕是不得好。
郭延鎧呆呆看了嫂子一眼,忽然覺得太子哥哥的帽子顏色不對。
此時酒宴過了大半了,趙清漪還沒有等到姚榮過來,只有拖延時間。
趙清漪笑道:“美人美酒,我就作詞一首,聽聞馮大人、張知府都是兩榜進士出身,給我點評一二。”
馮大人笑道:“若能得聞趙大人的佳句,乃是三生有幸,哪敢班門弄斧自大點評,大人若不嫌棄,下官洗耳恭聽。”
張知府也笑道:“馮大人所言甚是,下官洗耳恭聽。”
趙清漪賤賤地仰天呵呵呵笑了三聲,看看懷中美人,摸了幾把後放開,也解了她的穴。
她滾在地上又爬了起來,卻又不敢這時出聲,她自己也懷疑是能被“趙美男”抱懷裡而身子軟了使不上力。
趙流氓拿出摺扇搖著,清了清嗓子,沉吟片刻,念道:“交頸鴛鴦戲水,並頭鸞鳳穿花。喜孜孜連理枝生,美甘甘同心帶結。一個將朱唇緊貼,一個將粉臉斜偎。”
眾人一聽這詞,都露出歡場猥瑣男人之笑,撫撐大讚妙極妙極。
趙清漪又搖頭晃腦,念道:“羅襪高挑,肩膀上露兩彎新月;金釵斜墜,枕頭邊堆一朵烏雲。誓海盟山,搏弄得千般旖妮;羞雲怯雨,揉搓的萬種妖嬈。”
眾男人拍案叫絕:“趙大人真是才高八斗!美哉美哉,佳句佳句!”
郭延鎧看著在場的文武官員的姿態,卻和聖人教導的忠臣良將相差太遠了。還有嫂子怎麼能做出這樣的淫詞來?
趙清漪也怕下屬進行諸節時有何意外,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不會冷場卻強撐,讓人生疑,這才使了《金瓶梅》的殺手鐧來。
這時,趙清漪終於看到姚榮已經到了現場,站下宴席之外,一株石榴樹下面,朝她偷偷比了一個“OK”的手勢。
趙清漪此時心情放鬆,詞還沒有作完,也不差這一會兒,接著念道:“恰恰鶯聲,不離耳畔。津津甜唾,笑吐舌尖。楊柳腰脈脈春濃,櫻桃口微微氣喘。星眼朦朧,細細汗流香玉顆;酥胸蕩漾,涓涓露滴牡丹心。直饒匹配眷姻諧,真箇偷情滋味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