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說:“我會用全部的努力的。”
“你想借我成名?”
趙清漪笑道:“如果僅僅是成名,可能上你的床比較容易。上過你床的女人很多成名了。”
翟墨靠在車椅上,長嘆一聲,說:“你是要從祁越那辭職嗎?”
“等我做出點什麼再辭職不遲。”
送她到了舊樓小區,翟墨明白她確實並不富裕,甚至生活窘迫。
……
星期五,王祁澤連本來要與客戶見面的事都以感冒為由讓潘副總出面了。
他昨天被夏櫻雪打的紅印沒有退,所以總是冷著臉、低著頭,有秘書進他辦公事,他吩咐事情也是背過辦公沙發椅去。
他調出辦公室監控,看到趙清漪卻像是沒事人一樣坐在電腦前專注辦公,他難免對這個女人有點牙痒痒。
想了想打內線電話給李秘書。
趙清漪本周的本職工作其實做完了,在上網查一些對原主人生計劃有用的資料。她給原主的計劃是做相關聯工作拓展她的專業的水平,拓展人脈,賺到足夠的錢後又讓她鍍金留學。
——她不知道原主會不會半途回來,因為她是“董事長”,付出了足夠的代價,CEO經理人只是當值時完全融入了這家“公司”,完全把自己就當“公司”的人。但是“合約到期”這種不可抗力,她是不能強求的,這是職業道德。
她珍惜每一個角色,都不會放棄,“不同公司”的歷練只會讓“CEO”變得更堅強。
原主家裡沒有人了,給不了任何幫助,只有靠能力和學歷。夏櫻雪會毀她的人生奮鬥,就爬到夏櫻雪難以任性的世界。
李秘書突然來說王總讓她去辦公室,旁邊的葉欣還奇怪地瞧她一眼。
……
“坐。”
趙清漪看他的沙發椅還背著她,而李秘書出去帶上了門,她坐了下來。
王祁澤問:“你是不是故意的。”
“王總,您有什麼吩咐?”
王祁澤轉過椅子,說:“你……故意害我挨打,是不是這樣?”
趙清漪看到他臉上的印子很想笑,說:“我又不是神算子,我跟你女朋友也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