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痛嗎?要去醫院嗎?”
趙清漪看看呆若木雞的翟墨和冷眼旁觀的王祁澤,咽了咽口水,說:“說人話。”
“這時候還頑皮。你看這都腫了。”
王祁澤忽說:“我……中午還有點事,先回去了。”
……
下午時,趙清漪腳剛傷過,也不適合長時間逛街了。
她隨林白、翟墨兄弟去了他們一處招待朋友喝茶聊天的高級公寓,現代中式裝修,低調奢華。翟墨本來也不想當這電燈泡的,但是她下午計劃寫節目台本,製作配套的資料,他對於節目的播出宣傳也可以和她討論一下。
結果到了這公寓中的小茶話會的辦公室,翟墨頭一回試著聽一個女人說話能聽半天還不厭煩的。都說某才子顏值很崩,但是女人緣特別好,就是他能撥動一下吉他就吸引女人,聽他一說話更是崇拜不已。
翟墨也不是沒有文化的人,商科也念得好好的,但是還是第一回聽女人把生僻的歷史講得這麼有趣。她這不是上節目的精心準備,他一發問,她就能講,引用一些他都不知道的文獻。
林白知道她是有才華的,也沒有想到她認真專業起來是這樣有吸引力。
趙清漪今生如果仍可以靠賭的話,也不至於現在要靠才華,原始積累也不容易的。也不是錯過了這對黑白兄弟為貴人,她就能又遇上更好的紅綠兄弟,真能遇上,又得多費時間和精力。
晚上吃過飯後,翟墨才與他們分開,趙清漪也表示今天要早點休息,林白看她傷了腳,且心底對她是有基本尊重的,花花心思現在也不好提了。
……
林白扶著她上樓,其實她已經可以走了,只有一點痛,可是他現在對她正值熱乎勁上,所以堅持要送她上樓。
大約是特別有才華的女人能多得一分尊重、有強勁的假想情敵在側的女人讓男人再多得一分緊張,加上趙清漪外貌底子不差,還一副古靈精怪、神采飛揚的樣子,男人喜歡上她也不是什麼難事。
這就像年輕俊美有能力的有錢男人很容易讓女人爭一樣的道理。
趙清漪打開了自己的房門,周曉敏還住在她這裡,原本正在學英語。
“漪漪,你回來了。”
林白看看這家徒四壁的便宜出租單間房,說:“你就住這,也太小了吧。”
“至少不是籠屋。”趙清漪掃了他一眼,“你這樣參觀是不是不太禮貌,你可以走了。”
林白玩味笑道:“趙清漪同志,你去我家我好茶好點招待吧,一來你家,你就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