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五日,祁越還算是良心公司,沒有把年終拖到來年,許多公司會這樣留住人才,以防在跳槽高峰期失了大交。
祁越採用的是不公開薪資,連財務負責這一塊的人都簽了協議,遵守公司紀律不能透露的。趙清漪一看自己的銀行APP工資入帳數據,不禁嚇了一跳。
經理人有錢習慣了,這點錢原是看不上的,但是她一個實習生這時怎麼可以拿二十五萬的年終?
葉欣還偷偷靠過來,問她:“趙清漪,你多少年終?”
趙清漪微微一笑:“也沒有多少,公司不讓說的。”
“偷偷說,我又不會告訴公司。”
“那你偷偷說呀,我不敢破這先例。”
葉欣被堵,但心中實在想知道,就說了:“我就八千。”
趙清漪本來是可以裝的,但不想麻煩,於是驚訝:“怎麼會呢?我有一萬一千多呀。”
葉欣暗想:原來差不多,從業務上來說趙清漪幹得多,她也就平衡了。
葉欣於是嘆道:“算了,你本來公司人脈關係比我好。”
趙清漪呵呵一笑,沒有接話,只起身來,本來想去財務室,但是這件事在下頭鬧得風聲太大也沒有必要。
趙清漪還是去找了王祁澤,現在他本來也不忙,正在辦公室連通著陽台前抽菸,聽到敲門聲才熄了煙回頭。
趙清漪坐在沙發上,王祁澤先開口:“什麼事兒?辭職?”
“不是……是年終獎不太對。”
“嫌少了?”
趙清漪抿了抿嘴,說:“多了,據我所知,實習生是一萬多的,我入帳二十五萬呢,所以多了。”
王祁澤呵呵一聲涼笑,說:“你是視金錢如糞土了,還是已經發達到看不上這點錢了?”
趙清漪擺了擺手,說:“王總,就事論事,不要升格到這個程度,目前為止,我的在祁越的勞動只值一萬左右的年終,我就收這個錢。多出來的錢,我們都知道是怎麼回事,既然當初沒有付諸於法律,我還是不收這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