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祁澤冷笑:“付諸於法律?”
趙清漪明白他是什麼意思,說:“這有什麼可笑的?只要是人,就有這個基本的尊嚴和權利。人人都不想發生意外悲劇,你可以怨恨意外,但是無權高高在上地嘲笑受害者。我不希望你做這種事,我寧願在我心理,你永遠是那個善良的內心充滿陽光的少年。”
王祁澤抿了抿嘴,沉默了一會兒,說:“你才在開玩笑吧,是你說要放在獎金里,怕被反誣的。現在有錢了,就說不要這個錢了,然後說我嘲笑你。總之,好的歹的都是你說的,對的錯的也是你來定。你這麼霸道,你怎麼還在我公司呢?”
趙清漪也忍不住說:“本來就是簡單的一件事,我說不要這個錢,你和財務打個招呼,改一下帳目,我把錢打回去。可是接連冷笑是啥意思?是不是,我沒按你的劇本演,你心裡不痛快?我收下個二十來萬,然後就得跪倒在你面前,山呼萬歲,謝主隆恩?你這麼變態,你去演戲呀,開什麼廣告公司?”
王祁澤拍桌子,怒道:“你再說我變態試試!”
趙清漪道:“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我心目中的大恩人和改變我命運的天使,然後近看就是你這樣的。我還不能有點情緒嗎?”
“我這樣的怎麼了?!我哪裡差了?”王祁澤吼道,“憑什麼我就要按著你的幻想存在?你這麼愛給人定人設,你怎麼不去當編劇?我就要做我自己,我就這樣!”
趙清漪深吸一口氣,說:“等等,話題又跑偏了,你活什麼樣隨便吧,歸回主題。你現在跟財務偷偷打個招呼,我把錢給退回公司帳里。”
王祁澤說:“林白是不是給你很多錢呀,現在是身價金貴了。”
趙清漪眯了眯眼睛,這傢伙真是渣到在毀原主的信仰的道路上狂奔呀。
“他是比你有錢呀。”
王祁澤怒道:“他比我有錢?呵呵,你哪隻眼睛看到他比我有錢?你這女人頭髮長見識短!我比他有錢得多!”
趙清漪抱胸看著這個毀原主偶像和信念的男人又重新豎立了一個新形象,在他脖子上套個一百克以上的千足金項鍊並一個極品帝王綠的翡翠觀音是極合適的。
想到此,她不由得微微一笑,是趙流氓式熱愛這個世界有趣的人和事物的笑,對世事看開卻又永遠不失熱情的笑,帶著一種多情似無情的從容不迫、風流清貴,讓人不想移開眼睛。
男主男二的似笑非笑都給比下去。
趙清漪說:“呃,那我很抱歉我對你的財產有誤判,你更有錢。所以,你打招呼吧,今天把手續完成。”
“你就算……沒有人嫌錢多的,這是你應得的。”
“我還不需要靠這個賺錢。現在也不需要你的慈善。你道過歉了,我原諒你了,以後讓你的女朋友不要煩我,就這樣。我去財務室了,你打個電話過去。”
說著起身開門離去,等她關上門後,王祁澤一陣子莫名的不痛快扎心,在辦公室來回走著,心中不爽,拿起沙發上的靠枕打著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