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還以為夏櫻雪是完全被奪舍了,說:“我倒是暫時嚇住她,我想她暫時不會再向港島市民下手了。”
張主任說:“嚇住她?怎麼嚇住她?”
“這個……我也解釋不清楚。總之我很抱歉,我學藝不精。”
這時程國華進來說:“鍾Sir,這事也不怪趙小姐,我們警方調動這麼多警力也抓不住對方,要不是趙小姐,我們警方將會死傷慘重。”
鍾警司自知剛才態度有些失禮,忙說:“趙主任,是我太擔心市民的安全,您別見怪。”
“沒有抓住人,我已經非常抱歉,你不要見怪才好。”
鍾警司的電話又響起,保安局那邊也時刻關注時件進展,他下了車作簡要匯報。
張主任也去問張北當時的情況,囑咐趙清漪先好好治傷休養。
程國華在她旁邊坐下,說:“趙小姐,你也不要太自責了,你已經盡力了。”
趙清漪嘆道:“希望她真的離開大中華區,不要再回來了。她不算是凡人,我確實把整條手臂都砍下來也打不過她,我只不過是凡人。”
程國華說:“你不是還能裝上仙嗎?”
“我演技這麼好,你怎麼看出來的?”
“你帶傷那隻手握著劍在背後發抖,我想上仙應該不會發抖。”
“那是痛的,忍不了!警察果然是很有洞察力。”
程國華卻真心敬佩,現代很多小姑娘擦破點皮都要哭喊,她用割破了的手握著劍那樣疼痛的時候還能演那樣的戲騙人,語氣絲毫聽不出痛感。這需要多強大的忍耐力?
“你已經非常了不起了,不僅僅是功夫。”
趙清漪反而嘆道:“你說練武幹什麼呢,最後還是全靠演技。”
“你放的那火總是真的吧?”
“半真半假,有些是魔術,看著厲害而已。其實就是靠這把劍能聚點法力。”
正說著,車門外跑來一個人,一臉焦急地看著她:“漪漪!聽說你受傷了!”
王祁澤衝進車裡,一把抱住她說:“你痛不痛?”
趙清漪推開他,說:“你別大驚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