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所不知的角落一定有比她強大的人在暗中尋找機會,這個人被一些規則所限制,但是她一旦成為爭霸種馬吊絲男或者夏櫻雪那樣的失智人,她就會是他的盤中餐。而袁競師兄他怕自己中計,居然放棄一生的生命追來提醒她。
系統微微一笑,趙清漪寧願他不要笑,一個五官抽象的生物笑起來是更不好看的。
【經理人,你為什麼因為任務的‘掛羊頭賣狗肉’而無法承受?執念人只是一個凡人,她那個地位角度永遠看不到更多的。真相永遠只有少數人知道,真理掌握在少數人手中。你現在有機會看到完全超出你的想像的真相,以後才不會做出錯誤的選擇。】
趙清漪道:【那我打不過那個修真者,她發現不對,回來找我報仇怎麼辦?】
【你是想我給你什麼外掛嗎?】
趙清漪卻是不太敢要,說:【這是不是有什麼副作用?】
【你說呢?】
【可我是凡人怎麼可能對付得了修真者?】
【智慧和來路正的積累遠比從天而降的外掛更有用。我言盡於此。】
【……】
趙清漪醒了過來,天又亮了。
……
趙清漪回到了海州繼續她的職員兼老闆女友生涯。張總公司的新品基本採納了趙清漪對產品的定位理念出了新包裝。
七兩裝的入門白酒採用十分精緻的扁形玻璃瓶,包裝上印上“不拋棄,不放棄”等等張總平常自己寫出的一些男人感悟的話。
張總和兒子張星親自來了祁越,幾個人在王祁澤的辦公室聊天。
張總看到趙清漪一派熟稔地說:“清漪,你也總算出差回來了,我們這第一批樣品,早想讓你嘗嘗的。”
張星笑道:“我爸總說要找趙小姐喝酒,說我不懂。”
趙清漪笑著接過酒瓶打開,聞了聞說:“聞著很香呀。”
說著就著瓶子喝了一口,說:“這酒度數到了,但是喝著不怎麼嗆,有綿綿的回香。”
張總說:“只會嗆的都是劣質酒。我覺得這口感在同檔酒里是很好的了。”
趙清漪點了點頭,說:“張總,那些經銷商的促銷條件都談好了嗎?”
“當然,那些經銷商都很感興趣。渠道全準備好,就在央視上廣告。過兩個月就可以搞那個活動了。”
趙清漪舉瓶說:“祝我們這回旗開得勝!”
張總與她碰了碰瓶,十分開懷的樣子,王祁澤壓力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