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祁澤撫著她的頭,柔聲道:“漪漪,我會陪你的,不管平靜不平靜,我能做的就是陪你。”
趙清漪坐沙發上轉過頭看他,他又俯頭去親她,她側過身來勾住他的脖子回應著。
女人不能這樣放縱深愛她的男人。
王祁澤更加深入地吻著她,他捧著她的臉索取著,躺了下來呼吸粗重親吻她的脖子、瑣骨,手也克制不住孟浪起來。
她微微推了推他,他一臉的尷尬,抹了一把臉。
趙清漪枕在他懷裡,撓了撓他的胸口和腹肌,他蹙著眉握住了她的手,說:“不要亂動。”
趙清漪輕輕一笑:“男人,定力怎麼那麼差?”
“我這叫差嗎?”
趙清漪撫了撫額頭,說:“你是沒有多好的定力。至少我要是中了助興的藥,我能堅持去找個鴨子也不會犯罪。男人就沒有什麼原則,而且很容易受到理解。”
王祁澤尷尬,沉默了很久,喃喃:“也許我那時心裡也想嘗嘗和你睡的滋味。”
“我當你是要報效的老闆,你居然想睡我?”
王祁澤想了想說:“你第一次見我,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眼我,像愛慕又不像愛慕,每一次見到,你看我的眼神都是生機勃勃的。大約我對過去的懷念和自欺欺人真的耗盡所有對姚莎的感情了,我想要迎接新的生機,只是我的理智當時並不是很清楚。”
趙清漪想著原主那種對幫過她的人的感激,再遇上八年前幫過自己的人,還是自己的老闆,哪裡不會偷偷看看。
她是帶著美好的嚮往、全心的信賴的,當然是友好溫柔熱情的,但他有女友的話她是不可能會有什麼心思。可對一個活在過去初戀冰冷死亡陰影里的男人,生命的本能會讓他對這樣的女人產生嚮往,何況她又不醜。
第569章 鬱悶的王祁澤
趙清漪說:“男人……真的很容易……自作多情呀。”
不過現實中的一個男人能對那樣並沒有得到並且還被別的男人糟蹋過的初戀七年才放下也算是長情了。男人多吊絲,一個曾經的純潔女神,只要他們發現原來當初她們早不是處女,即便她們是遭受到不幸,他們都有幾分鄙棄之心。
而王祁澤沒有這種心思還悔痛遺憾七年之久才完全放下就是很難得的了。
趙清漪選男人的眼光和角度就是這樣偏門,不一定要什麼肯砸錢的或者霸道寵寵寵的,或者是不是忠犬處男,而是看他這些微妙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