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此時哪裡能放他出去,吸過活人血的殭屍就像是普通人類嘗過毒品一樣,是難以戒掉那種讓他們充滿力量並且渾身暖洋洋的暢快滋味的。
趙清漪運起靈力飛開六丈之外,持劍靈氣在人與劍上合二為一,劍法指法配合,以封神時代之前的古音念“九字劍印訣”:“臨、兵、斗、者、車、陣、列、前、行!”
手中寶劍祭出,渾厚純正的上古靈力散發出威壓,別說蘇我善德吃了一驚,連那些嚇尿的遠方的警察心中念著“天照大神保佑”。
張北本來還和犬妖、狐狸精站在一起,但是玄門驅魔箴言一出,傷還未愈的狐狸精突然受不住威壓變成了原形。
張北眼珠子來不及撿,一看小黃,他長出了兩隻毛絨絨的耳朵,屁股後頭還長出尾巴來了。他們只有八百來年的修為,而蘇我善德有一千四百多年,可比他們要強得多。
張北強自站定,腦子卻一直縈繞著一個念頭。
——我要回農村!
修煉時貪婪無度的寶劍此時總要幹活了,它圍繞著蘇我善德頭頂盤旋,靈力威壓下,蘇我善德就出不了寶劍籠罩下的圈子。
趙清漪凝神又捏訣,寶劍靈力化為熊熊烈火,遇著死氣怨氣越燒越旺。
本圓長長舒出一口氣,羨慕地說:“三昧真火誅邪。”
那蘇我善德此時本來就是飢餓之下迎戰的,只有不到五成的戰鬥力,趙清漪拿出些真本事,當然可以傷他一傷。
但是得道的千年古屍被三味真火燒成黑炭骨頭,還是有機會復生的,趙清漪不想為日本人擔起這因果。
他本來是要找廄戶後人和信奉廄戶的日本人麻煩卻與她無關,她結下這因果恩怨,他萬一再復生找的可就是她的後人和種花人了。
日本人於她及種花有什麼再造之恩,她要胡亂插手害得自己後人和種花惹上爛事?那豈不是要冤死?
這時三味真火誅邪之力就像是姜子牙當年三味真火火燒琵琶精一樣的威力,在場的犬妖和狐狸精覺得尾巴都不禁一緊。
但見蘇我善德衣服毛髮皆燃,恐懼痛苦的悽厲嚎叫,比之日本鬼片的聲音更讓人精神崩潰。
在這時,趙清漪卻收回寶劍,三味真火的順勢熄滅。
本圓驚道:“趙天師,這是何故?”
趙清漪說:“他身負千古奇冤,如今初初復生臨世,還未傷一無辜,我一個種花的天師現在有什麼資格誅殺他?上天有好生之德,大師何不以大智慧大慈悲渡化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