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道:“善者因為他的功德護佑,枉死被封禁千年也能保證靈智清明,以死晦之氣成道只是一種長生之法而已;惡者則得死晦之氣與本性之惡融為一體得‘極惡之純’而大成。你精通佛法,又有功德護佑,這千年冤屈封印之苦就像修了一場苦行,如今重見天日,何必改修‘極惡屍’之道?人也好,屍也罷,雖然存世之法殊途,功德與情義卻是一樣。成一善屍,享你千年前未得的好日子,也不枉天道保留給你的功德。”
術法雖好,不及趙清漪的演技好;武功再高,也不及趙清漪的唇槍舌劍。她能把純惡之人氣跳腳,而對於迷茫之人裝一派大宗師風範點化也常常有成。到底,大慈大悲的天帝陛下還是很懂各種道的。
蘇我善德沉思,看著月亮哭嚎一聲,在場的人聽了都心底發毛、冷汗直冒。
蘇我善德哭嚎之後,以日式跪拜在她跟前,道:“多謝天師指點。”
趙清漪點了點頭,一手運起靈力灌於他頭頂的百匯,他吸收了靈力後,也是得了她給的造化善因。他的殭屍魔氣被他本身的功德與靈氣壓制住,眼睛清明起來,與人類相似,口中的獠牙也消失了。
屍上的濁物化為塵埃而落,恢復成一個俊秀斯文男子,是他生前容顏最盛時的模樣。
蘇我善德摸了摸自己的臉,喜極而泣。
他能以屍復生,還能在千年後像人一樣活著,他竟然是這樣的緣法。
本圓等人見了,對種花玄門天師的法力佩服到五體投地。
趙清漪引薦了本圓給蘇我善德,稱他們也算是同門,微笑道:“你們日本的事還是你們日本人自己來解決吧。蘇我桑有這千古冤屈,不一定要靠殺人,可以談判嘛。讓廄戶的後人該認錯的就認錯,該賠償的就賠償,不認錯又不賠償的再採取一些非常措施。是不是,本圓大師?”
本圓不禁苦笑,她是種花人,明不明白皇室要認錯賠償有多難?讓日本所有信奉廄戶太子的人接受真相有多難?
趙清漪哪裡不知道他的顧慮,站著說話不腰疼,反而談笑風生,說:“大師、蘇我桑,你們日本人也該樂觀一點,遠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大師苦修幾十年,蘇我桑生前推動改革、著書立說,難道又容易了?但凡太容易的事,都是庸碌者做的。”
本圓大師:……
蘇我善德:……
……
蘇我善德和日本人談判的事趙清漪也不插手了,到這個份上,日本人總不能還要她這外國人出手吧。
反正她做到了維護自己國家人民的利益,總算沒有濕鞋,能給李狐狸打報告了。
在蘇我善德與本圓為代表的日本人談判時,日本人盛情挽留趙清漪多留些時日,不但本圓大師出面,皇室還派了與她有點前緣的真子王妃和美奈子公主。
趙清漪被皇室邀請到了皇居遊玩,也不管她這個種花國安部特科主任不太適合到這裡來。
趙清漪去皇居玩過了本來就要回了,卻因為看到又轟了奇怪的雷,心想著多接一個妖精走就多等了三天。她打算讓狐狸精留在日本照應沒有成精的靈獸,帶大狗等妖精回種花復命。
這時候國內卻打電話過來了,先是私人電話,王祁澤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