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都是一人一病一例一方的。
中醫中的“上病下治”也是整體的“治人”理論。比如這喉喉病發炎,西醫就是針對病症消炎,而中醫則看作熱浮於上,人體上下是整體,把熱引下而散去,一樣可以治病。
陳醫生見她用方大膽巧妙,臉上很有把握的樣子,前幾日的病人她的建議也都很有成效,於是也就同意了。
然後她再拿著藥去抓,實習生當中藥的“藥童”是很平常的,護士幹不了這個。
那男病人和隨行助理,看她纖指這裡抓點,哪裡抓點,也不用稱,不禁說:“喂,醫生,你這樣不行的吧,不要拿我的身體開玩笑。”
“你按藥方拿回去稱,不準的話,你來找我。”趙清漪微微一笑,手上又利落的打包中藥,她做這樣的事居然也可以這樣優雅中透出點風流,讓人看著都覺得很享受。
男人不禁笑了,說:“想得挺美的,要我來找你,你誰呀?”
趙清漪說:“醫生。”
男人看看她的胸牌,這時才看清是“實習醫生”,說:“就你的職位,你給我看病不會開玩笑吧?”
“你的榮幸。”
“……”男人不禁微微蹙了蹙眉,說:“你知道我是誰嗎?”
趙清漪呵呵,拎起包好的藥遞給他,哧一聲笑,說:“不耽誤您回家繼承銀河帝國的皇位了,太子殿下。”
看他收下了藥,又看了一個活體病例的趙清漪心情輕鬆的轉身負手回辦公室,稍解了之前因為眼見三十萬好賺的錢卻賺不到的鬱悶。
……
一連上了近二十天的班,趙清漪終於輪休五天,想要開始解決錢雲帆的事。之前他還一直說要乘高鐵來深市看她,並且對她居然離開羊城另找實習工作是很有意見的,可是他總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戀愛時的男人對女友的容忍力比結婚後好多了。
趙清漪一回羊城,錢雲帆熱情似火,吃過飯後,他又想帶她去開房,男人呀,憋壞了。
趙清漪卻說等見過他家家長,家長認可後,同意與他同居。
錢雲帆現在其實沒有想就要去忙這些俗事,就說:“清漪,你還不相信我嗎?我們已經在一起了,我們現在開心不是很好嗎?我們都要分開工作難得相聚……要不你辭了那邊回羊城吧。”
趙清漪說:“我做事很有計劃的,現在定了,我就可以安心的賺我們的結婚基金了。如果你不愛我,不娶我,都將要畢業了,我的人生該怎麼走要重新計劃,那計劃里就沒有你了。我不想沒有你,我把自己全給你就是因為我對我們一年半的感情的交代,我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