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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整整十天沒有來上課了,你走時說是五天。”高逐巨嬰冷冷看著她。
趙清漪沒有上新課,而是在批改他十天以來做的作業,及時糾錯和改進練習才有效。
趙清漪一邊批著,一邊看他並不去做剛才她交給他的任務,不禁說:“我也想五天就回來,你不知道我有多忙,學校領導安排的工作能不做嗎?”
高逐說:“但是我這裡可以不來,是不是?”
趙清漪說:“是。”
高逐說:“趙清漪,你把我當什麼了?需要的時候就過來混幾塊錢花一下,不需要的時候就不見人影,是不是?”
趙清漪蹙了蹙眉,兩個看守巨嬰工作已經輕鬆不少的保鏢在後頭不禁看過來,他們以前是部隊的,現在跟著巨嬰一起補課,其實他們的文化水平也提升不少。
趙清漪雙手交叉,頓了一下,說:“高逐,因為之前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的傳染病方面的權威劉易斯教授來我校講座,後來他與我校達成了客座教授的聘用關係。我現在是劉易斯教授在種花的私人助理,他在種花期間,我必須圍繞他工作。這不但是學校交給我的政治任務,對我個人發展也很重要,我希望你對我的缺席能夠理解,對於缺席的課,我會安排時間補上的。如果我們的時間無法調適,我只能建議你另外找一位語文老師。”
“約翰霍普金斯大學醫學院?”高逐在美國多年,哪裡會不知道那邊的社會,以前的很多同學也是為了進那些大學努力。
高逐這時生出一分難堪,他是一個高中還沒有畢業的人,她卻將讀完五年醫科本科,這時搭上名校教授,將來多半是要出國讀碩讀博了。
就算父母用金錢送他去名校,他也無法畢業。
她向來會說他廢柴二世祖和流氓。
高逐站起身要去上洗手間,保鏢跟了過去,但是他蹲了五分鐘,外面的人就催了,可是高逐不想出去,他心裡頭難受。
這又不禁牽扯起來,最後還是趙清漪來叫人,高逐才出來。
趙清漪給他講了兩節課的作業修改課,布置了明天的背誦任務,才打算離開。
巨嬰卻拉住她的衣角,趙清漪淺笑:“還有事兒?”
巨嬰嚅嚅開口:“如果你去美國了,是不是就不回國了?移民,然後拿綠卡,嫁給外國人?”
趙清漪說:“你想什麼呢!”
“不是嗎?”
“可能將來會去讀書,但是讀完就要回國的。”
“讀書有什麼好的,這麼辛苦。”
“可是對於我來說,這是我唯一的路呀。”
“我……”
正在這時羅堅應酬回來了,過來看看,寒暄過後,羅堅也問她最近是不是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