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說,她一個學中醫的,為什麼人家西醫外的專家非要她來當助手,當西醫那麼多科的人都不存在嗎?
然並卵,聘誰當助手的人是劉易斯教授的自由,誰還能左右他的決定?
趙清漪就在一邊與親人團聚,一邊在深市聖瑪麗醫院實習,一邊每個月協助劉易斯教授授課,每個星期也花兩個晚上時間去高逐那看看。趙清漪不收他的錢,當是報恩,但是高逐也甜甜蜜蜜的覺得老婆輔導他當然不收錢了。
同時劉易斯教授來種花時,他對中醫和針灸十分感興趣,趙清漪也跟他講基礎的理論和文獻、實踐病例佐證中醫療法確實能治病的事。
劉易期教授現在自己也在研究針灸,不懂的就要求教趙清漪。
在學術上交流多了越發覺得她實在是罕見的人才,她浸營的不僅僅是中醫而已,她是學貫中西,融匯貫通了。
幸福的日子千篇一律,充實而喜悅。
時間不禁到了6月下旬,巨嬰準備參加會考了,在要會考中證明自己的學識已經達到高中水平,可以承擔得起高校的學習生任務。
趙清漪五月的時候已經完成了本科論文答辯,六月份只要劉易斯教授不在種花,她晚上常去輔導他做最後的衝刺。
三個星期的模擬卷做下來,又背了這麼多考點,他對國內的中文教學知識體系終於有點貫通起來了,趙清漪對他的考試還是有點信心的。
高逐對自己的會考也有信心了,他現在煩惱的是他計劃著上大學後去當演員,可顯然和他的家世不太搭。
“我暫時不可能成為一個商業精英了,不可重複我爸爸的傳奇。我靠我自己干別的職業的話,三年內別想賺3000萬了,除非我爸給我幾個億。呃,你有沒有在聽?”
趙清漪正低頭看著手機,說:“你說你的就行了。”
高逐以霸道男人之姿坐在她面前,正色道:“你看到你男人為了我們的家我們的未來這麼絞盡腦汁謀算,你不感動嗎?”
趙清漪抬頭:“哪裡有‘我的男人’這種生物?”
“這兒!Me!”他拍胸脯強調。
趙清漪說:“別胡思亂想了,會考過了再說吧。”
“不是的,你沒有明白,當我去當演員,當了大明星,幾億少女為我瘋狂,我就希望你醋勁不要那麼大,我儘量不拍裸露戲和激情戲……“
趙清漪本來是想一本正經的,但還是忍不住笑抽了,撫著額,但是他就要考試了,所以有些事情不適合這個時候爭論。
“你確定你能紅嗎?你以為演戲容易?你的人生體驗不夠,只能演偶像劇。而且你愛戲劇嗎,你愛角色嗎?還是僅僅是為了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