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現在也沒有賭誓要怎麼報達他們,本來和親生沒有分別,互相了解的人,不用在這時候來表明事關利益的立場。
趙清漪看著母親的留下的箱子,趙鵬超、李月秀就讓她一個人靜靜。
趙清漪看著那個近二十年前款式的皮箱,因為有原主記憶,她知道裡面有什麼。
她還是打了開來,裡面有兩本日記和一疊母親寫給女兒的信,趙小雅在孕婦抑鬱多思的時候,想到過死,但是為了孩子活下來。這種抑鬱多思的孕婦就愛寫日記打發抑鬱,有時無人可說,又會寫信給未來的女兒。寫日記是讓未來的自己與現在的自己交流,而寫信給未來的女兒也是一種交流。
趙小雅的這種細膩又抑鬱的感情和才女的筆觸也深深的感染了這個雖然被舅舅舅媽疼寵可身世可憐的女兒。因此,原主披上了濃濃的不甘和種下了對沈家人的仇恨種子,當她誤會父親在同時間還另有妻子,有一個只比她早生兩個多月的女兒時,她的仇恨就長成樹了。
原主可不是陸依萍,沈夢如也不是陸如萍,當然陸之炎也不是何書桓。原主可不是那種接近陸之炎就跟他動真情的女人,她因為母親的遭遇看透男人,任陸之炎許過多少海誓山盟,她也沒有當過真。在她看來,一個連徹底撇下所謂未婚夫名號的能力和魄力都沒有的男人,她也只有利用而已。
她一直用著綠茶手段來踐踏沈家,知道父親的不幸真相後是再一次承受打擊,想要向沈鶴年揭發真相,可是沒有等到真相大白就死了。
執念人是沈鶴年,他能有那樣的任務,可見他死前也是不知道真相的。
她對沈家的家產和改姓沈沒有多大興趣,但是一定不讓冒犯她的父母的賊母女好過。冒充她父親的未亡人,把她父親那樣痴情的好男人當什麼了,而又把她母親當什麼了。無論她們沒有了沈家的身份後有多可憐都不可原諒。
趙清漪想了半天,晚飯時才和父母,或者說舅父、舅母好好商量一下。
“爸,媽,我茫然無知十幾年,感謝你們將我比親生女兒還疼的養大。”
趙家夫妻倆也不禁心疼,趙鵬超說:“也是自家人,我也是你親舅舅。”
趙清漪說:“我親生媽媽原來一生下我就去逝了,親生爸爸我也沒有見過,沒有管過我。我都這麼大了,我也改不了口,我還是叫爸爸、媽媽吧。”
李月秀聽說可以不被喊“舅媽”心中歡喜,說:“當然好,但是去祭拜你親生媽媽時要改口了。”
以前她都和趙君浩一樣在墓前喊她姑姑的,這也是為了孩子不起疑。
趙清漪嗯了一聲,說:“我過兩天去祭拜她。”
趙氏夫妻都說好,趙清漪又說:“我九月要去青花上大學了,我想在上大學之前去海州,想辦法找到沈家去看看。他們騙了我親生媽媽,我是得好好問問,還有我親生爸爸為什麼當縮頭烏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