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道:【你自己問她吧。】
趙清漪只覺一陣暈眩,軟倒在岩石上睡著,旺財一急,伸頭去聞她,感覺她沒有問題後就緊緊守著她。
經理人意識到了永恆虛空,迷霧中看到一個人影,她坐在一張椅子上低著頭。
【你來了,謝謝你,我很解恨。】她的語氣平淡。
經理人說:【我想問什麼,你應該知道了。】
執念人嘆道:【原諒我的脆弱,我唯放心不下孩子和父親,至於未來,我只有一點點興趣,如是只我自己,我怕是活得不好,怕是不能給孩子做好榜樣,也不能給他最好的教育。你不是當過教授嗎,我與你這方面的能力天差地別,這些事請你不要推辭了。】
經理人說:【我明白了,我會遵守合約,盡我之力給孩子最好的家,最好的教育;我也會好好照顧父親的。】
執念人淡淡一笑,說:【好,我都看著呢。】
……
一個星期之後,張勝美又請出假來看她,趙清漪心情複雜,她在這方面是極不喜歡被勉強的。她主觀上覺得他雖然五觀英俊,但是掩蓋不住土氣,自己不會喜歡他。
但是看他抱著趙雨逗他,還十分有心的買了煉乳餅乾——在這個時代絕對是孩子最愛,又覺得他這樣的土氣硬漢表皮下還有一顆細膩的心。
吃過晚飯後,趙清漪又被趙和平敦促著和張勝美出去走走。
兩人就這樣不尷不尬地漫步1987年的純樸街道上,只有路燈和小販,絕對沒有後世的霓虹燈下的繁華。
張勝美說:“你最近都忙什麼呢?”
趙清漪說:“我現在帶著孩子,還要做飯照料父親生活,也足夠我忙的了,比一般工作都忙。你覺得我還得找一份工作,沒日沒夜的幹活才行嗎?”
張勝美沒有想到她這麼重的火藥味,不禁怔在當場,半晌說不出話來。
“……沒有,不是。”
趙清漪說:“你可能同樣不能在我身上得到你想要的。你的前妻和你的發展路途不一樣,所以她去了美國。我前些年把一輩子可以見過的醜惡都見識了,也把一輩子的苦頭都吃過了,餘生只為自己而活,順便帶大兒子。圍著一個男人轉的賢內助角色,我絕對不會成為那樣的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