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男接過秋菊奉的茶,呡了一口,說:“簽了,你就是我府里的人了,食有魚、出有車,美酒美人也可以有。”
趙清漪多想自己是那種低調隱忍的女主角,只不過她總還是一個滿腹詭計小宇宙很能爆發的的人。
趙清漪像李小龍一樣踢飛托盤,像李小龍一樣啊啊啊叫。當服務人員可以,賣身為奴那是不行的。
在場的丫鬟、僕人無不變色,只紅衣男只微微一怔,復又淡定。
紅衣男道:“招惹了我的人,想脫身可沒有這麼容易,否則,不是人人都登鼻子上臉了?”
趙清漪說:“你在害怕,害怕我將來比你強,骨子裡是懦夫的你害怕世間出現真正的對手,所以現在就把我的脊樑打斷。”
“你覺得激將有用嗎?”
“以你的武功,也接近宗師水準了,總要像個宗師吧。要打就打,整這些東西幹什麼?你以為我會怕官府嗎?”
紅衣男子道:“你覺得這樣理由足以說服我嗎?”
趙清漪說:“我幹嘛要說服你,我才不理你呢,我走了,不用送。”
趙清漪走出亭子,就有四個武士圍了上來,看他們一個個都十分精悍的樣子,趙清漪不得不警惕。
難道我堂堂造反女大王在上梁山之前還要有被官府強帶賣身的屈辱,想想那些梁山好漢多有一段令人傷心的往事,俺也要有這一劫嗎?
雖然說不把官府放在眼裡,但是那還是太受污辱了。敵人已經向她進逼,她如何能沒有亮劍精神?
趙清漪負手傲然地看著四個武士,他們雀躍欲試,而紅衣男顯然是要看戲。
趙清漪伸手抱拳作禮,然後將袍裾塞在腰帶里,一個大漢當先朝她肩頭伸手抓來,來勢又快又猛,趙清漪不避反進,腳已經後發先至踢中了他的中府穴。那大漢吃痛,抓來的力道自然消了。
又一個大漢來抓她的腰,使用了摔跤手法,趙清漪腳使八卦衍花的輕功步法,他一抓成空。但是迎面又一人一掌朝她胸口摧來,她五指成爪朝對方抓去,爪勁擊在他的一雙鐵砂掌上,趙清漪也是功力不到,手指吃痛,但是只能將忍,一腳又踢向對方腹部,緩了他的攻勢,她又借力擊向另一個朝她打來的人。
指捏劍訣,以人為劍,擊向他咽喉。
紅衣男端茶看戲,心中也不禁訝然,他在這個年紀,武功絕對沒有這個小孩這麼高。
他想自己已經是百年奇才了,近年來未逢敵手,沒有想到一個小孩在他手上過了十幾招未敗。
趙清漪終於把四個二流高手全都打趴下,或者她已手下留情,若是真的決鬥,他們已經完蛋了,他們明白這一點,不好再上來纏鬥。
趙清漪也是強撐才能站著,但是與四個二流高手同斗,就相當於和一個一流高手的決頭,她的功力使用過度,丹田翻滾絞痛,胸口也似要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