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英散人下了逐客令後,再也壓抑不住,趕往屋內,那可是她精心教養長大的大弟子,她怎麼能不痛心?
趙清漪提醒道:“真人,散人,現在是貴派死了人了,在場之人人人都有可疑,怎麼反而驅散大家呢?”
紫英散人道:“這位少俠,多謝你的關心,但是他們也都是貴客,我們沒憑沒據,難不成要把大家有都拘起來?”
趙清漪道:“並不用拘誰。我想只要不是兇手,都有興趣配合找出兇手的。現在第一時間,所有人的記憶最清晰,問他們一些問題才最有效。”
紫英散人說:“我也想找出兇手,不過你一個小孩子,還是不要添亂了,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陸煦道:“師叔,袁賢弟雖然年紀小,但是她應變極快,方才不也是她第一個就發現疑點嗎?她留下來,許能幫上忙。”
楊劍風也說:“兩位師叔,諸位同門,我雖然想當上掌門,但不至於為此謀害師兄。方才袁兄弟能發現不通之處,解我之圍,還是讓他幫一幫忙吧。”
邏輯再強的人,沒有現代技術的法證、法醫和專業團隊協作也難能破案。趙清漪雖不覺得自己能脫離那些團隊技術支持確定真相,也有足夠的好奇心。紫陽真人死得突然,還沒有確定掌門繼承人,這時陳柏濤也死了,第一時間的嫌疑人是楊劍風。
世間有巧合,但是已經出現兇殺,那麼恐怕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群豪也都好奇,所以也願意配合先留下來。
趙清漪還是先隨著陸煦進了屋去看看現場,再問一問他們不遲。
一進屋裡,看到屋中擠了好些弟子,趙清漪也不禁蹙眉。
她細細打量這間屋子,打鬥的痕跡並不理,陳柏濤和東方靈兒倒在血泊中。
紫精真人和紫陽真人的四弟子張雲海去給陳柏濤檢查傷口,趙清漪蹲下身查看。在場之人若論殺人和動刀的經驗沒有人比得過她。
趙清漪道:“傷口在後腰,直插進陳柏濤的腎臟,兇器是一把匕首……”
忽聽姜素兮指著東方靈兒胸口的那一把匕首,說:“是不是這把?”
趙清漪仔細觀察了那匕首沒入至柄,才讓她拔了出來,一看那大小,趙清漪點了點頭:“估計就是這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