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煦說:“掌門師妹這樣想,是否太過偏激?”
陸煦差點要勸她,她父親不過是被嫡母所欺騙才會如此,讓她寬解一些。但是想到她說過她做什麼事時,有什麼人勸她饒恕的話,她會欺負他,讓他饒恕她看看。
那種話定是十分惹她之厭的,他才沒有說出口。
趙清漪輕笑:“我不會弒父的,畢竟有他才有我,天道因果在此,我想干也不能幹。但是別人欺了我,欺了我母親,我要他們雞犬不寧。我的私事,你袖手旁觀就行了。”
陸煦長嘆一口氣,說:“我是勸不得你了,我擔心你這樣會有麻煩的,想著過去的事也不開心。”
趙清漪說:“大哥,你見我哪天不開心了?你如果是想和我說這些,請回吧。”
陸煦說:“還有……霍天放到底不是我派中人,掌門師妹你不小了,有時未免人說閒話,是不是……”
趙清漪笑道:“誰會說閒話?聽不到就好了。真的有人就這種破事得罪了慘我,男的我想辦法讓他終生不舉,從此少些雜念去臆想別人如何如何;女的敢自己思想骯髒詆毀我,那我就尋個妓女放她丈夫床上去,出錢給她丈夫納妓為妾。我還怕遇不上呢,遇上了才好玩。”
陸煦深吸一口氣:我要靜靜。
陸煦說:“師妹如何這般固執,行事看著帶著邪性。中原武林很複雜的,萬不可墮了蓬萊派名門正派的名號。”
趙清漪托著腮,說:“七師兄,你是不是對我接任掌門很不服氣,我這不對那也不對的。但是這是老道士非要我當的,你自己也不當,我才當上的。”
“絕對不是。”陸煦無奈,眼見時間不早,就算他們在屋中說話時開著房門呆久了也不妥,他起身先告辭了。
第803章 陸煦的少男心碎一地
船出了渤海一路南下,到了鎮江又要休息一天一夜,給船作了補給。
補給的事自然有下屬和水手辦理,陸煦帶了趙清漪下船去鎮江一帶遊玩,花和尚卻有事要處理這兩日不能同游。他們霍家的勢力在江南不小,不論在杭州還是鎮江,都有產業和下屬,到是陸煦並不直接管理家族生意上的事,所以倒能抽空。
到了此地,自然不能不去金山寺,兩人雇了車來,陸煦也甩開了下屬,只陪佳人。
金山寺依山就勢而建,山寺融為一體,二人慢步遊了慈壽塔、法海洞、妙高台,到了楞伽台休息廳內,趙清漪看到廳上還掛著些蘇軾詩詞吃了一驚。她走近細看才鬆了口氣,原來也是仿的。不然,掛在這地方也太心大了,在這個位面是有宋朝的,所以蘇大家的真跡老值錢了。
之後到了壓雲亭時可一覽山光水色,陸煦興致上來想要向寺里借筆墨作畫。
趙清漪笑道:“果然一門六代出了十個進士的陸家,真酸呀。”
陸煦雖然是神童,從小文武雙全,十二歲還去蓬萊派進修,但是到底人的習慣品味和出身成長環境薰陶有很大的關係。琴棋書畫之雅,自是陸煦的品味。古人沒有相機,只有作畫留念。
陸煦說:“師妹不愛畫嗎?我見你的扇面畫得極好,應該也是此道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