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道:“隨便玩玩。”
陸煦道:“師妹可否給我畫一個扇面,我也作一幅畫贈你。”
趙清漪說:“這又不難,現在也沒有扇子,將來再畫一幅給你。”
“我現在不畫扇面,不用等將來。”
“我們將要南下,海上又咸又濕,字畫不好保存。”
陸煦道:“我陸家在鎮江也有商號,你將畫寄存在那就好。”
趙清漪見這就像是一個現代的攝影愛好者犯癮了一樣,便道:“行吧,你畫吧。”
陸煦招來了小沙彌,給了他香油錢,借筆墨紙硯。這裡是名勝之地,常有文人墨客前來一游,寺中自然是備有這些供文人墨客用的。
不一會兒,小沙彌就取來了。趙清漪欣賞著山光水色,陸煦熟練地磨著墨,或瞧著她微笑。
趙清漪忽和小沙彌說:“你湖中種有菱角吧,現在時節是晚了一點,還有沒有?”
小沙彌笑道:“廚房就有,我去為施主取來。”
有錢能使鬼推磨,讓小和尚取點菱角也不難了。揚州陸家的名號,招待客人的小沙彌也是聽過的。
陸煦磨好了墨,便請她站好,要以她與風景同入畫。
趙清漪在現代時也會拍不少照片,倒也不會扭捏拒絕,只道:“那你要畫快一點,我還等著吃菱角呢。”
說著,她選了一個角度擺了一個剪刀手:“畫吧。”
“……”陸煦說:“換一個姿勢。”
趙清漪又換了一個奧特曼的姿勢,陸煦怔愣三秒鐘說:“再換一個。”
“要求真多。”趙清漪想了想換了一個韓式在頭頂比心的動作。
陸煦內心有些崩潰,想了想說:“你換成那種傲笑天下的儀態可能還好一點。”
趙清漪一愣,笑道:“原來那還是有人欣賞的,我以為一個個都像薛辰一樣瞎了狗眼。”
說著,她抬頭挺胸,展開摺扇,邪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