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鼓勵得說:“我也曾偷偷到一些服務場所觀模學習,好像勾引人都是會脫點衣服,露個胸膛之類的。你不勾引我,我怎麼知道喜不喜歡你?現在這樣我真的沒有別的想法。”
陸煦深吸一口氣,說:“掌門師妹,時候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陸煦表情肅然,站起身揖了揖手,一派正人君子風範轉身離去。
趙清漪說:“為什麼我明明很認真的,人家像是把我當流氓。也不想想,我一個還要一個月才滿十三歲的女孩子能對人家做什麼。”
她長嘆一口氣,開始吐納練功,她夜晚吐納,剛開始時還會困難一些,現在越來越習慣了,睡著的時候也是以練功吐納時的節奏進行的。她修習功夫有一年多了,此時比之三個多月前剛遇陸煦時又精進了不少。
……
陸煦回自己房後卻沒有那麼好的命,輾轉反側。不要以為男人有多麼喜歡女子規規矩矩跟嬤嬤學得多守禮,他們是想自己喜歡的女人對別人不假辭色規規矩矩,對自己一網情深、熱情似火。趙清漪沒有一網情深、熱情似火,但是她的要求讓他的身心更加躁動。
他躺著睡不著盤膝練功,可是又想著怎麼“勾引”的事,他想了一會兒又否定:自己怎麼能做那樣的事?
可是不做的話,師妹情竇未開,她又不明白。將來她不在自己眼皮底下,會不會有別人去勾引?
陸煦竟成了哈姆雷特,午夜才疲憊睡去。
翌日一早,陸煦看到她時都有些尷尬,但是她反而沒事人一樣,再不提那件事,他在人前當然也不會提,只得暫且不去深思。
下午,船隊抵達福州,船隻停在港口,留了水手看著船,他們主要人員都上岸去。
兩百多名西班牙水手也回到了自己的破船上,船長安東尼奧卻是欲哭無淚,沒有炮彈、火槍,沒有生存物資,只有一條破損的大船,他們怎麼可能開著返回菲律賓?
就算海盜不來打劫,他們也要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