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豹也是難捨陸家這樣豪富人家的抽銀,但是心想這一盤改運的機遇,如果朝中無人策應,只怕是難的,而陸家先人乃是帝師,他也打聽清楚了。
程豹暗想:反正不要錢,多少信一點。
就算現在要吐出錢來,將來如果王侯運未成,只有幾年時間,他再搶陸家不遲。
程豹揖手道:“幾位都是中原名門,在下多有得罪。”
霍天放暗笑:這小妮子太能忽悠了。不守她膽子也真大,還敢算計朝廷,這樣的女子到底是哪家養出來的?她之前可不是什麼蓬萊掌門。
陸煦道:“好說,好說。”
程豹站了起來,道:“在下也讓人略備了薄宴,我們不如邊喝邊聊,在下自當敬你們三杯,且當賠罪。”
說著,他親自引路,三人也不推辭,隨他往後堂去。
陸煦微微一笑,道:“大當家客氣了。如果大當家真有一飛沖天之運,我陸家與程家也可長久往來。我們內陸與你海上相結合,將來發財的機會還會少嗎?也不一定非得抽成才能發財。”
程豹心想這個可以考慮,正到了宴席前,他請幾人上座,自己在右首相陪。
三人互相客氣,按年齡謙座後,趙清漪道:“陸家商隊只到閩、粵、安南一帶,但是程大當家有去東瀛的商道和南洋的商道。雙方若互通有無,都可各賺利潤,實現雙贏。都說狡兔三窟,雞蛋不放在一個籃子裡,謀生發財之道,怎麼可以單一化呢?大當家完全可以一邊抽別人的銀子,一邊和師兄家合作自己賺銀子,不是雙重財路嗎?成大事者,怎麼可以墨守成規?就如農人只會種地,那不是代代被人欺壓,沒有翻身之日?”
程豹又再起身朝趙清漪一揖,說:“趙掌門乃是高人,聽君一席話,足令在下茅塞頓開。”
趙清漪道:“你可別謝我,我當了掌門,自然要護短。不過是想陸師兄能給家族交代罷了。為此,我這回給你這王侯之命數的人相了面、批了命,透露天機太多,今年不能給別人相面了。既然程大當家願交個朋友,那我不妨再提醒你一句:謀算此事,宜早不宜晚。今年正是午年,你屬鼠就是三十又七了,若是已娶妻,妻不旺你便是休妻也顧不得了。而屬牛的未婚女子今年也十三歲了,再到辰年可不得十六七了,女子十三歲子多已許親了。可不要讓人截了你的運。”
程豹暗想:真要賭一把的話,等他查清楚後,便不顧公主不公主的先強占了去。他在辰年之前有沒有運道,等一兩年就能判斷了。如果到時沒有運道,他再死心當個海匪就是了。那時要不要抽陸家的銀子又再看情況。只要你陸家還要走海路,就掌權在我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