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放說的門道水很深,霍家是五省武林總把子,有些道上的生意都是有固定生意網絡的,不是說霍家入股了公司,就能把那些業務搶來的,道上的人都要吃飯。
趙清漪說:“那如果……”
“如果什麼?”
趙清漪沉默了許久沒有說話,霍天放更加好奇說:“你和陸煦無話不能談,我總是外人,許多事我都不知道。”
趙清漪說:“你探究別人的隱私幹什麼?我和師兄都出自蓬萊派,有些門派里的事,有何奇怪的?”
霍天放說:“你待我與待他總是不同的。”
趙清漪說:“我不跟你說這些。你如果讓我現在當這個總經理,說一句難聽的,如果勢力發展起來,將來……你要聽我號令嗎?”
“什麼意思?”
“現在困難的時候,是我全面撐起公司,我恩及所有的人,將就算我把老大的位置讓給你們霍家,你們恐怕也難以服眾。公司現在入不敷出,是因為造船、培養人才的周期里都要錢,也因為現在海上最肥的那塊肉在程豹口中。造船和人才儲備我花了這麼多心血,將來生意也是我一手拓展,全公司的人才是以我為中心還是以你為中心?公司賺的錢三家都有份,但是其它的東西呢?”
霍天放目光閃爍,說:“你到底想幹什麼?”
趙清漪說:“你不是挺聰明的嗎?朝廷今日打不過海匪,明日也打不過西夷和北方外夷,想要開發海外,沒有本土為大本營,將來會遇上很多困難,恐怕是爭不過西夷的。我是女子,多有不便;陸家世代為官,大晉待他們不薄,大義在那,也是不方便的。”
霍天放起來來回走了幾步,又坐了下來,蹙眉沉默了好一會兒,說:“恐怕在下達不到你的期望。”
趙清漪心想:我對你的期望又不高,只要比當今要強些就好了。
趙清漪可不吃三請三辭的那一套,直說:“那我再想想辦法吧。”
霍天放眯了眯眼睛,說:“你是不是在公司成立之初就別有目的?”
趙清漪說:“大家都有目的,只要合作對大家都有利就好了。”
霍天放說:“這樣的事,哪裡是輕易可碰觸的?如果你嫁給我,有你做賢內助,我才有信心做任何事。”
趙清漪不禁撲哧一聲笑,說:“人這一輩子想要活得自在,錢要自己賺,地位要自己闖。既然錢和地位我都是靠自己得來的,為什麼不助我自己,要當男人的什麼賢內助?所以,我一點都不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