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來了陸家的家主之位和陸家更大的利益責任,他就要失去她了。
他忽然聽到門外有點聲響,還奇怪早一點沒有聽到腳步聲,以他的耳力,就算不運內功,有人在院中來回走,他也是能聽得見的。
門忽然就開了,不一會兒,就見一道人影越過屏風走到了他的浴桶前。
“臥靠!你變態嗎,你一個大男人洗澡還撒乾花的?”
他沉下身,水面快浸到他的肩頭,些那晃蕩在水面的乾花妨礙了視線。
趙清漪從前是一個美麗的女孩,現在也是丰姿奇秀,容貌瑰美的少女。
21世紀許多人吐嘈了中國校服太醜後又形成一種反思,不是校服丑,而是常人缺少把校服穿出美來的顏值。趙清漪剛好就是那種荊釵布裙在身也比一般人穿著綾羅綢緞、滿身珠玉好看的少女。
她過了年就十五歲了。
長期習武,讓她身姿挺秀,蜂腰鶴腿天鵝頸,富有智慧的靈魂和精純的內力讓她眉宇飛揚,氣場與眾不同。
但是,有時與眾不同得過了頭,比如在男人洗澡時就直接闖進來了。
她站的位置很巧妙,在浴桶和放置衣服的桌案中間,一雙眼睛壞壞瞧著他。
按說她這樣年紀的少女,該是很會害羞的,但是最終是陸煦耳朵都紅了。
趙清漪坐在那放衣服的桌案上,從懷中掏出栗子剝了起來,說:“你繼續。”
陸煦墨眉微蹙,說:“師妹,你想幹什麼?”
趙清漪說:“我能幹什麼?我又不像那個老畜牲。”
陸煦說:“他總是你爹,已經改邪歸正了,你不好這麼叫他。”
趙清漪說:“你是男人,當然幫他說話了。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怕、很邪惡?”
陸煦忽然笑了,說:“是一頭母老虎,極厲害的母老虎。”
趙清漪忽然拿著手中的栗子以暗器手法朝他打去,一連打了三顆,他雙手一伸接住了栗子。
手剛好也擋了她的視線,不一會兒他又重新沉下了水。趙清漪當然沒有下全力,只不過是想要他動,好看一眼。
趙清漪微笑道:“吃吧,又香又甜。”
陸煦看了看栗子,笑道:“謝謝師妹。”
看他動手剝栗子,趙清漪再連發兩個栗子,但是同時他也朝她發出兩個栗子,來勢甚急,她接得住、也避得開,但是一分心就又看不到他動手時露出的胸膛了。
趙清漪接住栗子,耐心去了十之七八,將栗子全都扔在了地方。
“我不幹了!”趙清漪怒道,“你不是就最好了!你是的話,我就跟著老道士出家去!別跟著我了!”
趙清漪跳下桌案,出了他的房間,回到自己屋裡洗澡,一肚子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