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吃入腹,一點不留。
「老師?」
陸清匪迷迷濛蒙地睜開眼睛,喚了他一聲。
他被傅意舸弄的有些發痛,不適地輕輕嗚咽出聲,扭動著身子要躲開。但是傅意舸的另一隻手卻捂住了他的後腦,強迫性地禁錮住他的全部掙扎,幾乎要將他的臉按在進自己手裡,直到那一小塊皮膚都被蹭得發紅,顏色變成宛如牡丹芯子一樣的艷麗緋紅才停下手來。
陸清匪徹底醒了,有些驚異地睜大了眼睛,感覺自己背後蒙了薄薄的一層汗,他只覺好像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生死角逐。而他宛如一隻被狼銜住後頸的兔子一樣毫無還手之力,任人宰割。
「怎麼,做噩夢了嗎?」
車內的照明燈被打開了,傅意舸從旁邊探過身子來,關切地問道。明亮的燈光透過眼皮落下來泛出一片紅光。陸清匪下意識地眨了眨眼,因為忽然強光的刺激而忍不住流出淚來。
「沒,沒事。大概只是個噩夢吧。讓老師擔心了。」陸清匪說。
「別怕,夢都是騙人的。」傅意舸側臉看著身邊的人,輕輕笑了起來。
「倒是怎麼今天晚上只一頓飯的功夫,清匪你就哭了兩次。」他靠近了些,從駕駛座上伸出手來,為陸清匪揩去眼角的濕潤,動作輕緩又溫柔。
「不要讓自己隨便落淚,在意你的人會心疼的。且越是好看的人越是不能哭,清匪你這一哭,若是被看見了,不知會惹得多少人心碎呢。」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小傅也是想吃小清匪的呀~
第12章 手指餘花滿寺庭(十二)
傅意舸的這話和他的動作的確是有些太親近了,幾乎帶著幾分隱約不明的曖昧。
「老師?」陸清匪睜大了一雙還沒褪去水霧的眼睛,有些疑問地看著他。
他的心跳得有些快,這有幾分越界了,越過了那道他們彼此間心照不宣的師生關係的界線。他心裡有幾分惶惶不安,卻又有幾分隱隱的期待。
「沒事。」傅意舸對著他笑了笑。他將照明燈關上了,發動了車子。
晚風從半開的窗戶里吹進來,陸清匪沒了睡意。臉上一側的肌膚火辣辣地疼,好像是被一隻劇毒的黃蜂狠狠蟄過。他用手摸索著,暗自納悶。
「清匪。」傅意舸忽然開口說,溫和又隨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