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匪愣了一下,而後臉上被氣出了薄薄的紅,反諷道:
「這就不勞大哥你操心了,我是和我喜歡的人做-愛,就算死在床上我也是願意的。而不像大哥你,只要老老實實地做你的優秀繼承人,然後遵從家庭的聯姻娶一個你根本不愛的女人,結婚生子。」
「你是這樣想的嗎?」褚海庭的臉色愈發冷了下來,他的手指摩挲著身下那人光滑白皙的下巴,不許他再轉過臉去。
「更何況,我既然選擇和一個男人在一起,就代表我徹底放棄了對於家產的繼承。甚至連後代也不用擔心,大哥你原本應該高興才是。」
陸清匪厭惡地掙脫開他的手。
「我再說一遍,和誰在一起完全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替我做出什麼決定,況且爸都沒有明確地反對。你又有什麼資格?」
「我又有什麼資格?呵,等著你被人睡過之後像丟垃圾一樣丟掉,哭著跑回家裡來的時候,你就知道我現在有沒有資格說這話了。」
褚海庭繃緊了臉,衝著那人因為掙扎而露在外面的脖頸狠狠地咬了一口。他咬得極深,幾乎立刻就見了紅。抬起身滿意地看著那道月牙般的印記,他這才將陸清匪放開。
「你是瘋狗嗎?」陸清匪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已經徹底失去了和他虛與委蛇的耐心,恨恨地罵了一句轉身就朝著褚家的大門外走去。
褚海庭簡直就是個瘋子!他要離開這裡!
開門的聲響吵醒了家裡的傭人們。安姨匆匆地從房間裡面跑出來,打開了燈,客廳里一時燈火通明。
「怎麼啦這是?小景你怎麼忽然要出去?」
她一看見陸清匪和褚海庭之間的氣氛便覺得不對,拼命給一邊的韓叔使眼色,讓他去樓上喊太太和先生來。同時攔在大門前,拉著陸清匪的手關切地問。
陸清匪被氣得耳根都紅了,整個人看起來都鮮活了幾分,倒是不如之前玉雕般的冰冷,難得帶上了幾分人間的煙火氣。
「沒事!安姨你不用管我。」他甩開安姨的手,摩挲著拿出手機,感覺整個人都在發抖。他給傅意舸打電話,電話只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傅意舸溫柔如冬日暖陽般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清匪?」
陸清匪一下子就覺得得救了,他平穩了一下呼吸,聲音里都帶上了幾分委屈。
「老師,你來我家接我好不好。我和家裡吵架了,在這裡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