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來探望他的人是好友江聲。
「你是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的?」
床上的青年雖然還是一樣的俊美出塵,但是人卻多了幾分蒼白孱弱,像一株缺水背陰的植物,實在是令人心疼。
「傅意舸到底是怎麼照顧你的,就是這樣把你照顧進醫院的嗎?」江聲有些不滿地說。
陸清匪的臉色柔和了幾分。
「沒有,他很好。我受傷只是個意外。」
江聲哼了一聲。
他還是看傅意舸不順眼,這個忽然冒出來的人忽然之間就霸占了陸清匪的全部心神。他和陸清匪十幾年的交情都要排到後面去,這讓他不免有些嫉妒。
不過他也知道對正在戀愛中的人說什麼都沒用,因此只是聳了聳肩,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傅意舸拿著一個保溫盒從外面走進來。裡面是他特地熬煮的粥湯,陸清匪不能吃太油膩的東西,他又不放心外麵店里做的,就每日自己做好了再用保溫盒帶過來。
「我打擾你們了?」傅意舸歉意一笑。
「沒有,小聲馬上就要走了。我們吃飯吧,正好我也有些餓了。」
江聲還沒開口,陸清匪倒是說道。
被迫馬上離開的江聲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僅僅是為了一個男人,這傢伙就連他的死黨都賣了。
傅意舸也便沒說什麼,打開飯盒擺到陸清匪的身邊。江聲已經預感到了後面親親我我的虐狗情節,因此趕緊溜了。
陸清匪坐在床上,傅意舸將勺子遞到他嘴邊示意他張嘴。
這幾日陸清匪覺得身上沒有力氣,都是傅意舸這樣餵他的。
「我的傷已經好了,可以自己來的。」陸清匪往後躲了躲,臉頰紅了一片。
傅意舸放下了勺子,眼神里有些憂鬱地看著他。
「可是我只是想好好照顧你,你出了這樣的事情都是我的責任,我只是不知道應該為你做點什麼。」
陸清匪被他看得心頭一軟,語氣便也沒有那麼強硬了。
「這不是你的錯,只是個意外。你不必為此而自責,也不用彌補些什麼,我並沒有因為這個生你的氣。」
「可是我想這樣做啊。」
傅意舸沖他微微一笑,又將勺子往前遞了遞。陸清匪只好張口吃掉。傅意舸只是餵他吃,自己卻是一勺子也不動。
「你不餓嗎?」陸清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