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病床上,顯得格外蒼白虛弱,又用這樣的語調說出這樣的話。陸清匪心裡不是滋味,又覺得他的受傷也是自己的責任。
傅意舸乖乖地吃了藥,窩在被子裡看他。「你能不能不要走,陪在我身邊?我一個人很怕。」
陸清匪要轉身離開的腳步一頓,還是停了下來。
陸清匪果然沒有再提分手的事情,在傅意舸的傷好了之後,兩人的關係好像又恢復成了以前的樣子。傅意舸對陸清匪的控制好像一下子消失了,他不再過問陸清匪每天的日程,不再每次出門都想要陪在陸清匪身邊。好像陸清匪去哪裡都可以,只要不離開他。陸清匪又回到了公司上班,每天早出晚歸,傅意舸也沒有干涉。
這樣的他讓陸清匪有些無所適從,他每次想要下狠心離開,卻總是一次次地心軟。他很是糾結,又一天便在電話中對著褚母訴說了心事。
「你怎麼知道自己放不下他呢?」褚母說道,「那是你只看見了他,根本就沒想去看別人啊。我這裡有幾個很不錯的年輕人,你不如去抽一個去見見。也許會有感覺也說不定。」
「可是我……」陸清匪對於這種變相相親的第一反應就是拒絕。
「去見個面又不算什麼。要是不喜歡就算了,你就當是多出去玩玩也好。」
褚母立刻就把電話發了過來,還主動替他約好了地址和時間。
陸清匪第二天去了約定的地方,對面坐著一個高大俊朗的男人,面容有幾分熟悉,但是他卻記不起來到底他在哪裡見過。褚母介紹時特地介紹過,他不僅家世顯赫,而且本人也很有能力,不依靠家族的能力,年紀輕輕就孤身一人打拼出了一份屬於自己的事業。這頓飯還算愉快,但是在最後,陸清匪猶豫了一下,還是委婉地開口拒絕了。
「抱歉,雖然你很好,但是我現在沒有辦法接受一段新的戀情。」他坦誠地說。
「沒關係,我可以等。等你可以接受我的時候。反正我也不著急結婚,要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就放棄豈不是太可惜。」他爽朗的笑起來,臉上露出微微酒窩。「所以不知道能不能留下一個電話聯繫方式,就算當不成戀人,做朋友也是可以的。」
兩人愉快地分別,在陸清匪離開之後,池朗有些怔愣地坐在桌子上,回想著剛才的場景。自從上次在酒吧里見過一面之後,他就對青年念念不忘,順著他丟掉的皮夾他找到了青年的家,也清楚了青年的身份。令他高興的是,他同樣家世不凡,甚至部分產業和他的家族有著合作,但是讓他感到傷心的是,那人的身邊已經有了愛人。他猶豫再三,還是選擇默默離開,卻無法停止對那人的關注。
可是漸漸的,他卻發現青年繼續著現在這段戀情並不幸福。所以他打算試一試。青年果然已經認不出他了,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最後儘管還是得到了拒絕的回應,但是他並不因此而傷心。他喜歡的,就是一個這樣的人啊。善良,堅貞,面冷心熱。
另一邊,陸清匪隨手將名片塞進口袋裡。
【陸清匪:你看吧,真的不是我主動的!都是他們不好,我就是個善良無辜不懂得拒絕的小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