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什麼?這人不是之前宿主你自己撩的嗎?】
【陸清匪: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你情我願的事情,能叫撩嗎?】
【系統:……行吧。宿主你記得完成任務就好。】
可是當他剛剛走出餐廳,就看見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傅意舸站在門口,眸色沉沉地看著他,臉上那種一直溫柔的微笑不見了,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冷。
這樣的傅意舸讓陸清匪十分陌生,又有些尷尬,不知道應當怎麼開口。
「你怎麼會在這裡?」陸清匪轉而想到,聽江聲說,上次他喝醉之後也是傅意舸將他帶回家的。這次也是如此,為什麼傅意舸能這麼明白地知道他在哪裡?
「你在我手機上安了定位器?還是在我的身上?」他有些無法壓抑自己內心的怒火,傅意舸一再地違背他當初說的誓言,終於讓他無法忍受。
「傅意舸,你是不是瘋了。你應該去好好看心理醫生!」
「是的,我病了。一見到你我就病了。」傅意舸直直地站著,「我知道這樣不對,可是我擔心你離開我。自己一個人自顧自地向前走,將我一個人拋下。答應我,你不會這樣的,是嗎?」
他伸手去拉陸清匪的手,卻被甩開。
「我覺得你這樣的行為已經超出了普通的戀人關係會做的事情,我們還是暫時分開一段時間的好。」陸清匪冷冷地說。
「清匪。」傅意舸喊了他一聲,垂下眼。「就算你要走,也要回去收拾一下東西吧。」他裸露在外的手臂上還有著沒有癒合的傷口,臉上浮現出一種深切的哀傷來。
陸清匪又沒控制住自己心軟的毛病,兩人一起回去時路上的氣氛沉悶得令人無法呼吸。
最後一晚上了,陸清匪在心中默默地對自己說。只住一晚上,明早就走。
半夜兩點,傅意舸一個人站在客廳里。窗戶被關得很嚴,窗簾都拉上了,即使是月光也不能照進來。
清匪,清匪,清匪。他在心中無數次地默念著那個人的名字。內心的偏執和黑暗宛如野草般蔓延。你今天和那個男人見面時為了什麼呢?是新的同事,上司,還是新的交往對象。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我只知道一點,那就是你不允許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