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這不是一場偶爾的失火,而是一場人為的縱火。」
陸清匪眼眸一縮,有些不敢置信。按照江聲的說法,火是從裡面燃燒起來的,可是當時在家裡的人只有他和傅意舸兩個人,除非又別的什麼人半夜闖入,並且完全沒有觸發警報器,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當然知道自己什麼也沒有做,那麼作出這樣蓄意放火的人還會有誰呢?
江聲也沒有說話,兩個人彼此沉默了一會。
「他受了那麼重的傷,差一點就死掉了。甚至瞎掉了一隻眼睛!」陸清匪啞著嗓子說,「他是瘋子嗎?會拿自己的性命當成兒戲?」
「也許他原本就是個瘋子。你有沒有看過傅意舸之前的資料?或者聽他說過自己之前的事情。」
陸清匪一哽,「他從來都不和我說這些。我也不想去查。」
「他很小的時候就被送進了孤兒院,但是在裡面生活得並不好。在他稍稍長大之後,孤兒院發生了一起大火,對的,就像是你經歷過的這場大火一樣。因為某些原因,幾乎全部的管理人員和護工都沒有從火場中逃出來。但是所有的孩子都沒有沒事,後來他被送到了另一家孤兒院,而後像正常人一樣上學,畢業,並且發覺了自己的才能,成為了一名優秀的畫家。」
江聲的聲音有些冷。
「那時候他才多大?11歲,還是12歲?」
陸清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請你不要再繼續說下去了。」他覺得江聲已經對傅意舸有了很大的主觀判讀,幾乎是沒有辦法扭轉的歧見。
「我會相信他的,最起碼在他為了我受了這麼嚴重的傷之後,我不想懷疑他。」
他轉身打開門,送客的含義毫不掩藏。
「我會繼續查下去的。」江聲定定地看了他一會,而後離開了。
如果自己的猜想是真的,那麼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他怎麼會准許好友和這樣一個人在一起?
江聲狠狠地握緊了拳,他一定會查出事情的真相的。
好友今天來過的事情,陸清匪猶豫了一下,還是告訴了傅意舸。
「我可以相信你的,是麼?」他仰著頭望著他,一隻手和他的親密地十指交叉。
「我不知道自己值不值得你相信,但是我卻相信你,就如同相信我自己一樣。你的生命,在我之上。「傅意舸將兩人的手抬了起來吻了吻他的手指。
「你真好。」陸清匪將頭埋進他的頸窩,聲音悶悶的。
「今晚還要吃藥嗎?」傅意舸轉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