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終於徹底融為一體了,清匪。感覺到了嗎?我的血肉在你的身體裡。」
陸清匪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他踉蹌了一步。跌倒在地上,乾嘔著用手去摳挖自己的喉嚨,卻什麼也沒吐出來。頭還是一陣一陣的疼,一種迫切的灼熱感從他的心裡升起。
傅意舸過來吻他,餵給他杯子裡摻入了血水的紅酒。他身上的血染到陸清匪的身上,陸清匪整個人抖得厲害,抓住他的領口向他要藥。因為愛情而遲鈍的大腦終於發覺其中的異樣。
「你給我吃的,到底是什麼藥?」
「治病的藥。」傅意舸心疼地吻了吻他,「治癒你想要離開我的病。讓你永遠留在我的身邊。」
他打開隨身攜帶的藥瓶,倒出兩片藥用嘴餵過去。舌尖交接,溫糯的觸覺卻讓陸清匪噁心。他狠狠咬了一下傅意舸的舌尖。卻還是將那兩顆藥吃了下去。
「你到底要怎樣,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只要你放過我好不好?」陸清匪無力地說道。
「我什麼也不要,只要你呆在我身邊。可是,你卻總是想要離開。」傅意舸深深地看著他,溫柔地親吻著他。
他的愛原本就是一個囚籠,將裡面的金絲雀牢牢鎖住。弄傷它的腳,折斷它的足,一點點地摧毀它的心,將它的全部都褫奪,讓它一顆小小的心裡只剩下自己。
「可惜我沒辦法將我的心掏出來,這是我最想給你的。」
「你愛我嗎?」傅意舸又問道。他從身後拿出了一把刀,刀口閃爍著粼粼的寒光。上面還沾染著幾滴已經凝固的鮮血。
「我不愛你……」陸清匪抿緊了唇,在巨大的頭痛和反胃感里說道。
傅意舸笑了起來,將刀遞到他的手上,隔著刀鋒去吻他。
「我可以放你走。殺了我吧,殺了我這個瘋子,這樣我就永遠不會糾纏你了。」
他扯開自己的衣服,露出裡面的傷痕累累的胸口。對陸清匪說道。
「只要對著這裡紮下去,什麼煩惱都不會有了。」他熟悉的聲音宛如毒蛇的吐信,冰冷又惡毒。「然後我死在這裡,你就會獲得自由。你再也不會見到我了。」
傅意舸的胸口宛如一節布滿傷口的枯木,只有陸清匪手下心臟一下下的跳動聲,和胸口輕微的起伏能代表著他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