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一張褶皺麵皮都要被淚水泡鬆了開來,悲悲切切,真情實意。
陸清匪連忙擺手,避到鶴倦歸身後,伸手指著他道。
「老婆婆您是哭花眼睛,認錯人了,我只不過是個無名小卒。這位才是你找的鶴仙人呢。」
他趁機將那隻皮毛滑順的雪貂從鶴倦歸的肩上擼到自己懷裡,摁著它的腦袋一同躲在那人身後看起戲來。
作者有話要說:同出遊√
小清匪內心:
#哈哈哈這人原來是個傻子#o(*≧▽≦)ツ
#哈哈哈他連凡人都要救#ヾ(≧▽≦*)o
#哈哈哈他的貂也傻fufu的#(≧?≦)ゞ
#你們看我怎麼騙他#o( ̄▽ ̄)d
第34章 千斛明珠未覺多(九)
陸清匪抱著貂,在鶴倦歸身後把事情聽了個大概。
原來這千方界城有一家綢緞大家柳家,雖然只是凡人世家,卻也稱得上富甲一方,是這方地界的高門大戶。可這家的大公子前幾日得了一場大病,不知怎得就瘋了。整日裡說些瘋言瘋語,請了多少名醫喝了多少良藥都沒治好。近日裡聽聞這巷子裡有個鶴仙人,有回春妙手,仁心仁術。能救別人不能救的病,所以求到這裡來。
鶴倦歸脾氣很好地聽著那老婦人說著,時不時出聲溫言安慰,不說一定能治好,只說先去看看情況到底如何。
又有一個布衣小廝將馬車引來,要請兩人上車。陸清匪看了看,嫌棄那馬車既慢又丑,連他御劍都比不上,遲疑著不願上去。鶴倦歸卻是微微一笑,掀起帘子安安穩穩上了車坐下,衝著陸清匪招了招手。
「道友不上來嗎?」他眉目溫融,如清風拂面。
陸清匪瞥他一眼,輕笑一聲,便也跟著坐了上去。馬車晃晃悠悠地前進起來,走出了青苔巷子,進了一處繁華街市。
「還未請教道友的門派和名號?」鶴倦歸掀開帘子,素白的手指趁著赭黃的布料,溫潤潔白,宛如玉石雕成。
陸清匪心中一凜,心想你總算問我了。
「我雖有門派,卻還不如沒有。無名小卒也算不得什麼名號。恩人你叫我陸清匪便好。」
雖這樣說著,他卻斜靠在車廂一旁,眼帘微垂,裡面隱隱有淚花閃動。顯然是被鶴倦歸的問句勾起了什麼傷心往事。
拉馬車的馬大概不是什麼好馬,這車廂裡面左右搖擺,晃得他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