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行間實在是不像人,倒像是什麼走獸。
老婦人見狀更哭,扯著鶴倦歸的衣袖問。「仙人你看,我兒這是生了什麼病啊?還能治好嗎?」
鶴倦歸問了問這病是從何時開始的,平日裡又有什麼表現,後走上前去仔細查看一番,那男子似乎有些怕他,一直往那老婦人身後躲。
鶴倦歸沉思片刻道,「依我看,您的兒子這不是生病,是被換了魂。」
眾人皆是一驚。
鶴倦歸細細解釋,「原本天地綱常,人有人魂,獸有獸魂,草木有靈,各有秩序。可是若有人用了什麼鬼魅術法,使魂魄互換。人身中有了獸魂,野獸有了人靈,這人便會人不人獸不獸了。我觀令兒如今三魂七魄中卻只有一魂六魄,餘下的兩魂一魄卻是胡來硬扯來的獸魂。他魂魄不全,人性懵懂無法顯現,便表現如同獸類一般了。」
那老婦人聞言顫巍巍便要跪下,口稱「請鶴仙人救救我兒!」
鶴倦歸扶住她,手指微動,那隻雪貂便從他的肩頭一躍而起,落在那男子頭頂,嗅聞幾下。那人想要扑打它,它卻是打了個轉,尾巴一甩便從門口躍了出去。
眾人連忙跟上,那雪貂速度極快,縱躍間便出了偏院,穿過了花園,往後院去了。陸清匪往前走了幾步,鼻尖忽然傳來一股子惡臭,他連忙使了一個術法屏住呼吸。原來他們從後門出來,竟來到了一處養豬的圈院。
那雪貂原地轉了幾圈,晃了晃尾巴,似乎也是不願上前。
陸清匪走在最後,見狀偷偷沖它招招手。雪貂黑溜溜的眼珠看過來,原地一躍便跳到他懷裡,爪子勾住了他的衣服。
鶴倦歸上前幾步端詳一番,眸子微微一閃,指著裡面那隻又肥又壯的豬說道,「那便是令子了。」
跟在眾人身後的幾人頗有些幾分狐疑,連著那老婦人也是遲疑不敢上前去。畢竟聽是一回事,可時如今真的看見了,卻還是不能全信。畢竟好好的一個人,怎麼會變成豬呢?
老婦人身後的侍女也輕聲嘀咕起來。
「你不用怕,我們已經認出你本不是獸類,是個人,如今是特地來找你的。你若能聽懂一絲一毫,便過來罷。」陸清匪喊道。
那豬似乎也真的是靈性,聞言便擠開其他的同類拱到最前面來。粗壯的後腿立起來,渾濁的豬眼中簌簌滾下大滴大滴的淚來。
老婦人哭起來,越豬圈過去摸那豬腦袋。她身後的侍女也跟著哭起來。
鶴倦歸手中一動,一張符紙夾在指尖。陸清匪站在後面看的清楚,分明是有什麼白色的東西從豬的身上飄出來,進了鶴倦歸手上的黃色符紙里。
那豬登時渾身一抖,四肢抽搐一下,摔進了豬圈裡。
作者有話要說:同乘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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