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很少去想那個自己的最初世界一樣。
但是他還是試著解釋。「對於一粒灰塵來說,大象的存在是沒有意義的,就像對於一頭大象來說,一粒灰塵也是沒有意義的一樣。」
黎洛不說話了。
陸清匪注意到他們已經飛到了最高點,地面的一切都變成了朦朧的青色,天空也是朦朧的,繁星也沒有出現,月亮還沒有劃到半空,那些其餘的包廂都在隱藏在黑暗裡影影綽綽,好似離著他們很遠。
在這一瞬間,他的整個世界好像只有這個摩天輪的包廂這麼大,裡面只有一個人。
黎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湊了過來。
少年溫柔地貼上他的臉,兩人濕熱的鼻息混合在一起,綿稠而熾熱。
然後他轉過臉去,找到了陸清匪的唇。
輾轉廝磨,吮吸交纏。
他是溺水的旅人,在茫茫的大海中抱著木板飄蕩,在他即將放棄的時候,遇到了一條鮫人。
黎洛就這樣緊緊地閉著眼,親了他好一會。
然後他貼上陸清匪的額頭,劇烈地喘息著。
「我如果抬起頭,便能看見浩遠的星空,無邊遼闊的宇宙和亘古不變的閃耀星辰。但是我卻寧願低著頭,因為天上沒有你。」
這裡的摩天輪名字為愛情摩天輪,內部座艙里有著各種愛情的小裝飾。
陸清匪的目光好似被地板上的一顆小小的粉色愛心攫取,看得目不轉睛。
黎洛小聲地貼在他耳邊問他。
「清匪,你心動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陸盈淵:這是我養大的孩子。
—
黎洛:這是我帶大的兄弟。
—
傅意舸:我的未婚妻謝謝。
第90章 半緣傷舊半榮新(六)
在和黎洛分別之後陸清匪上了自家司機的車,剛舒舒服服的閉上眼睛,掐著點準備回家去應付自己老爹。
而等到陸清匪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被綁架了。
也許是因為迷藥的勁沒有過去的緣故,他腦子裡現在還暈暈乎乎的,可能這個最終世界真的就是這麼和他八字不合吧!他發現自個在這個世界好像就沒有什麼清醒的時候,每次不是喝醉了就是被迫喝醉了,這次乾脆就上了迷藥。
他現在被人綁在一張柔軟舒適的皮革椅子上,眼前被人蒙上了什麼東西,讓他看不清楚四周的情況。
手腳都被綁住了,但是卻並沒有很劇烈的疼痛感,好像是用的類似於軟皮一樣柔軟的材料。
這種椅子實在是很舒服,以至於雖然陸清匪坐在上面覺得自己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