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這裡幹什麼?」
陸盈淵看見他,面上寒意更盛幾分。
「清匪的事情好像和你沒有關係。」
「我是他的未婚夫。」傅意舸揚了揚自己的左手,上面的戒指在陸盈淵看來格外刺目。
「如果我還沒有責任,那麼誰有責任?一個他名義上的區區養父嗎?」
他這刀捅得又快又狠。
陸盈淵的臉直接黑了一半,咬了咬牙卻沒有再繼續和他爭論。
「他最近有沒有接觸到什麼其他的人?」他轉而問向黎洛。
「特殊的人?」黎洛腦子一閃,就想起了今早那個名為觀蓮的男人。
「倒是有一個。」他說道。
「現在把人找來!」陸盈淵說道。
「有線索了,陸先生!有線索了!」一個私家偵探忽然喊了一聲。
「是在月亮灣路附近!那個綁匪主動出現了!給我們發了一封訊息!但是他們要求我們必須去和他談判!」
「我去。」傅意舸首先開口。
「不不不。」私家偵探的臉色變得有點奇怪。
「他要求的談判對象是指定的人,而且,有五個。他要求和你們五個人同時談判。」
作者有話要說:修改了一下和瀟的內心戲~
第91章 半緣傷舊半榮新(七)
「為什麼是五個人?」
即使是這位經驗十分豐富的私家偵探也有些迷惑。
「按理來說,在這種綁架案中,應當是交涉的人越少越安全才對。甚至有人會選擇直接不露面進行交涉,因為類似的面對面交流越少,暴露的風險就越低。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陰謀詭計?」
他說道,「陸先生,這件事情可能很危險,如果您已經做好了去的決定,就要承擔這裡面的風險。」
這並不是問題。
最大的問題其實是,他們五個人少一個人。
陸盈淵看著那份名單,喉頭微動,手指落在上面最後一個人的名字上。
「這個叫鶴倦歸的人,在哪裡?」
鶴倦歸已經到了。
他坐在一家咖啡廳靠窗的位置,穿著一件在這個時節看起來十分不合時宜的厚外套,兜帽後面流露出的點點銀光散落在身下黑色藤椅上。
蔥鬱的綠蘿遮擋住了他的身影,修長的四指搭在手中瓷白的陶瓷杯上,半透明的玻璃窗倒映出了他的透亮的影子,證明了他是切實的存在人類,而不僅僅是一個遊魂。店裡所有的人都在看他,但是他的視線卻一直落在玻璃窗外一座獨棟的二層小樓上,幽深的眸子裡好像倒映著他的整個世界,其餘的一切都和他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