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那股子淡雅的蓮花香味又飄散開來,讓人想忍不住湊近了去聞一聞。
陸清匪被他看得忍不住偏過臉去,卻又被黎洛抓住了手。
「清匪!」小少年的眼眶紅紅的,看上去好像下一刻就要哭出來一樣。
「你怎麼這麼弱啊!」他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又凶起來。「這樣動不動就出點什麼意外,知不知道還有人在為了你東奔西跑!你還有沒有把我這個朋友放在心上?!」
「對不起哦。」陸清匪真心實意地道歉。
「是我錯了好不好,你不要哭。」
黎洛哼了一聲,轉過了頭去。
「其實你可以不用擔心的。」和瀟對著陸清匪彎了彎那雙艷紅色的眼眸。「畢竟我怎麼會傷害清匪呢?」
他的聲音又漸漸沉下去,仿佛是來自夢中的囈語。「我只是找他來,玩個遊戲~」
而在黎洛的身後站著的那位穿西裝的男人臉色更是冰寒一片。
陸清匪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小心翼翼地沖他喊道。
「父親。」
陸盈淵大步走了過來,他原本一絲不苟的衣服上多了很多褶皺,眼裡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倦意。
他昨晚整整一晚都沒睡,直到親自確認清匪的安危這才放下心來。
「原來你還知道我是你的父親。」他的聲音很冷。
陸清匪瑟瑟發抖。
最後,陸清匪抬頭向著看向那個一直站在自己身邊的人。
他從一開始就沒有說過話,只是不言不語地站在一邊。一頭蒼蒼白髮如霜如雪,眸中落滿漫天星光。
「倦歸!」陸清匪很是驚喜,「你…你怎麼來了。」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鶴倦歸能來,在這之前陸清匪一直都在擔心鶴倦歸這具身體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譬如說是只能在遊戲中出現,在現實世界中沒有載體什麼的。
如今看到他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他就心安了。
「你想要我來,我就來了。」鶴倦歸彎了彎秀長的眼,湊過去親了親他的眼睛。
「我…我很開心你能來。」陸清匪眨了眨眼睛。
雖然還不知道自己面前的這種情況到底要怎麼解決…但是鶴倦歸沒事就好。
他想了想,覺得翻船也沒有什麼,最多不就是這個世界的任務判定失敗,他拿不到這個世界的積分,然後要多進行幾個世界的任務嗎?
影響不大!
「好了,我費了這麼大的功夫把你們找來可不是為了敘舊的。」紅眸的男人卻忽然開口,「既然人已經齊了,那我們就開始吧。」
陸清匪剛剛被美人安慰過來的腦子又開始疼了。
等等等等,開始什麼啊?!
你們能不能和我商量一下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