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雯自然不願,但又不得不願,最後還是點了頭,由得廣平侯夫人急匆匆安排婚事去了。
……
長寧侯府一家人聽著宦官宣讀聖旨,俱是滿腹驚疑。
長寧侯與長子暗忖著:竟真的賜婚了,看來太子是真心想把我們長寧侯府拉上船了!不過還好是太子妃不是太子良娣,太子這事辦得還算地道。
長寧侯夫人想著:怎的是太子妃,陛下也肯答應?聽說前幾日太子入宮覲見,陛下發了好大一場脾氣,不會就是為了這個吧?如此說來……太子與曼兒從前真的不曾相識?
喬曼:……雖然隱隱猜到會是這麼個走向,但這賜婚聖旨未免下得太快了吧,畢竟我這婚也才退了沒多久,還是說這個朝代風氣比想像中的要開明?
喬曼其實想得也沒錯,畢竟當初她都“嫁”到郡王府一年多了,也還是說退婚就退婚,長寧侯府疼女兒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大晉朝風氣開明,對女子的禮教束縛並沒有那麼嚴苛,如喬曼這樣的身份,另嫁高門大戶做當家主母也是不會有人多嘴的,只是如今嫁的是太子,眾人才不免有些微詞罷了。
宦官宣讀完聖旨,長寧侯拉著人旁敲側擊了半天,宦官始終溫和有禮,但又沒說出什麼實際東西來,只說陛下吩咐讓姑娘安心備嫁。
其實不是宦官不願意說,是他們也不知道更多的東西了,婚是太子求來的,這大家都知道,陛下為此發了通脾氣,這大家也知道,至於陛下為何最終又答應了……這怎麼好揣摩呢?
長寧侯只得接下聖旨,周到地將人送走,然後回到府中,四人一起對著聖旨嘆氣。
喬靖打破了沉默:“陛下賜婚了,那妹妹,嫁還是不嫁?”
喬曼噗嗤一笑:“哥哥說什麼呢,都這份上了,你敢抗旨?”
長寧侯夫人嘆了口氣:“曼兒,太子妃不易做,我只怕你受不住這個壓力。”
喬曼搖搖頭:“娘,女兒不是那等軟弱無能的,既來之則安之,女兒相信自己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能過得好。”